没说完,他使用这把左轮之前,都会用一张染血的布擦拭。
祂怎么可能会放任黑十字远征完成,两个大裂缝组成的黑色十字架将银河彻底分割。
十字架——自己最讨厌这个形状了。
但,阿巴顿在等什么?
黑王只能打电话把安达喊过来,后者正在捡起亚伦那些木匠工具雕刻两个婴孩模样,要抱在怀中。
就像是恐怖片开头死了孩子的长辈心里这口气出去不去,要扎个纸人娃娃给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当孩子养一样阴沉。
“耶利亚和希帕蒂娅在亚伦的认知时间里长大之前,我们是不会知道他们长大后是什么样子的,不必白费功夫。”
黑王一袭黑袍站在安达背后,“顺带一提,这可真丑,我的孙子孙女不会这般难看。”
安达的头发很油,看起来许久没有清洗过。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态也不知道多久,扭动头颅回头之时,脖子上发出了机械生锈摩擦的咔咔声,让人担心这颗头颅还没扭过来,就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来干什么?看笑话?”
“我又不是没有儿子陪——小安,过来!”
安达大吼道,帐篷外面闪过来一道孩子的身影,亚伦和马鲁姆都不在,两人像是尸体一样摆在家里,这家务活自然只能交给小安来做。
你总不能指望老五这头驴做什么,更不用指望连头驴都不如的安达了。
不过家里的活其实也没那么多,也就是做饭比较费时间,加上做饭这件事本身还是小安喜欢的,也就不觉得劳累了。
“真奇怪,爸爸,你在跟谁说话呢?怕不是得了神经疾病!”
“爸爸,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说出来,我好把你的头掰下来,这样你重新复活之后就没有疾病了。”
小安神情真挚,嘴上说的话虽然不好,但的确是在关心自己的父亲。
安达得意道:
“你看,没有亚伦,我还有别的儿子爱我。”
这对着空气说话的模样,实在让安格隆害怕,心道爸爸怕不是真的疯了。
哥哥见不到,哥哥的孩子也见不到,仅靠自己以一个是无法将爸爸拉回正常的思维模式的。
黑王轻叹一声,涌进了安达的身体,那扭过来的头里面,就有一只眼睛被染上了纯粹的黑色:
“安格隆,继续去做你的饭,我们有些事情商量。”
黑王的语调就像是到了别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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