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自身的局限。
甚至还能问出新的问题:
“您眼下应该有力量,能够在全银河显现?”
黑王冷哼道:
“然后呢,你们谋划着杀死所有的活圣人?”
“这也就算了,毕竟是在银河各处,可你们要是听闻更为明显的人类之主的力量在银河回荡传述着清晰的意志的时候,我想所有的灰骑士都会立刻赶回泰拉,想着将你们的陛下摁死。”
“就连最基础的与时俱进,结合具体的环境条件来更改自身的行为模式,这一点都做不到吗?”
灰骑士们齐齐低着头,但心中甚至有些荒唐,这契约当年是陛下您和我们一起建立的。
现在说起疏漏来,反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结合灰骑士的恶魔研究,以及刚刚亲眼所见的咒缚战士们,他甚至有种荒谬的想法。
他们和恶魔之于邪神毫无区别,而且因为邪神的权柄所约束,恶魔们所谓的混乱意志本身是一种囚笼,是它们所指责的人类的固执。
所以阿斯塔特们为军团的奉献,为帝国的忠诚,本身就是这种力量的体现。
现在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人类的邪神,天呐!他怎么真的会有这样的想法?
人类的邪神本身也是个人,祂足够狡诈、多变。
所以才能扭转人类的整体意志。
但即便如此,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才能实现。
就像是用扳手来扭一个已经锈死,付出手上的疼痛甚至是伤口之后,的确就能扭转的螺丝。
人类之主骂骂咧咧地,连手套也不戴,就上去扭了。
而恶魔们,很抱歉,它们的神连这样的境遇和选择都没有。
想到如此,他都不知道是否要为人类感到幸运还是如何?
但眼下他只能客观描述自身的境遇,他的确解决不了那个问题。
“呵,果然,当人类中的智者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愚蠢,并且要重新面临这些愚蠢的时候,才会明白真理是多么可贵。”
“去召集所有灰骑士回归吧。”
黑王长叹:
“至于你,多恩,我得想办法将你的血手移除,看来我们需要一些恶魔学上的精进。”
“你能不能像鲁斯或者费鲁斯那样和过去的自己连接?”
黑王手里总得多备几个用来和过去勾结的器具。
免得到时候狼崽子犯浑,费鲁斯有指派的任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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