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每天睡醒之后心跳会莫名加速、心慌躁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不影响训练。”
图尔斯紧随其后,压下心底的戾气,淡淡应声:
“我也是,偶尔会莫名心悸,很快就能平复,不影响状态。”
教练闻言微微点头,神色稍缓,语气郑重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就没问题。这款特制药剂造价极其昂贵,研发团队耗费了海量人力、财力与时间,最大的优势就是极致隐蔽,目前全球任何奥运检测设备都无法筛查出来。你们两个,必须代表国家,把所有田径金牌稳稳拿回来。”
皮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转头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图尔斯,故意开口调侃:
“嘿,图尔斯,你上次跳高项目,可是输给了那个东方来的少年顾洛。我可听说,那位东方天才,连英国的小公主都对他青睐有加。”
“法克!你给我闭嘴!”图尔斯瞬间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铁青,语气暴躁又不屑,满眼傲慢与狂妄:
“上次我根本没有使用药剂,状态受限,否则那个东亚病夫,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能彻底碾压他!”
“停!图尔斯!”
教练立刻厉声打断他的话,眼神冰冷严肃,带着明显的不悦:
“不准再说这种带有种族歧视的言论,记住你的身份,听懂了没有?”
这名教练本身是黑人出身,一生最厌恶、最抵触种族歧视的言论,绝不允许队内出现这种不当言论。
“知道了,教练。”图尔斯垂下眼眸,表面顺从认错,眼底却藏着浓浓的不屑与鄙夷,心底暗自嘲讽:
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到头来,还不是逼着我们违规用药、靠舞弊换取成绩?
其实圈内人人心知肚明,美国田径圈的禁药乱象,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根深蒂固、积重难返。
在美国体育体系中,嗑药、打药早已常态化。
一些橄榄球、田径运动员从小就接触各类违禁药剂,为了冲击成绩、拿到名校体育特招名额,有人贷款用药,有人甘愿成为药物实验的小白鼠,以身试药、透支身体。
赛场上,他们对自家大批违规选手视而不见、百般包庇,对身上藏着猫腻的“小紫人”选手全程放行、不予深究。
却唯独对华夏运动员百般针对、刻意刁难,一日三次高频尿检,吹毛求疵、贼喊捉贼,双标嘴脸丑陋至极。
皮特摸着手臂的肌肉,语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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