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觉得你就是个不懂事的二世祖,教训一顿就够了。”
江尘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柳毅平齐。
“你在九江城那些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废了你的四肢,是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
“但你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柳毅的眼泪淌得更凶了。
“你躺在这张床上,每天想的不是反省,而是报仇,你让你爹带人去金樽堵我,让冯管家全城通缉我,让保镖们满九江城找我,你甚至把苏家也拉了进来。”
“我给了你机会,你把机会当成了威胁。”
他站起来。
“所以现在,没有机会了。”
“不要。”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到快要断了。
“求求你,我错了,我不报仇了,我让我爹不再找你,求你。”
江尘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太晚了。”
江尘伸出手。
手掌覆在柳毅的脖子上。
柳毅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几乎没有用力。
就这么搭着。
“不要,求你,我给你跪,我给你磕头。”
柳毅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绷带上全是泪渍,鼻涕混着唾沫从嘴角淌下来,除了嘴巴和眼睛什么都动不了。
江尘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开始收紧。
不是骤然发力,而是一点一点加压。
柳毅的呼吸道被缓慢压缩,空气进不去了,脸从紫变成青,眼珠往外鼓,嘴巴拼命张合却发不出声音。
监护仪炸了锅,心率从一百四飙到一百八,然后血氧饱和度开始下降,机器的警报声一声接一声。
柳毅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痉挛。
他的四肢被石膏固定着,挣扎只体现在躯干上,后背弓起来砸下去,弓起来又砸下去,病床被他顶得咣当作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尘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柳毅的大脑在缺氧中高速运转着,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九江会所里灯红酒绿的包间,他当时正搂着两个女人喝酒。
江尘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甚至还嘲笑了一句哪来的野狗。
然后就是疼痛。
无边无际的疼痛。
他后悔了。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去九江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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