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按门铃,是不是承包酒席的事?”胡淑敏说:“亲家,不是承包酒席的事,是冯釗大哥的事,如果他们来了,不是找乖乖,是找师父和我。”女婿父亲说:“敏亲家,是不是冯釗的鬼魂又出现?”胡淑敏说:“亲家,可以这样说。”
孙子外孙过来,儿女夫妻,各自带自己孩子,去自己房间。两个亲家跟着去自己房间,四个女人也去房间,我一个人花生送烧酒。
过了一段时间,江雪英出房间说:“乖乖去冲凉。”我去房间的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出来,跟四个女人练功。练完功玩完,四个女人去冲凉,我坐着运功。四个女人冲完凉出来,江雪英说:“乖乖去冲凉。”四个女人出房间,我收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穿好衣服出房间。
孙子外孙过来,跳到我身上,亲家过来,一起跟孙子外孙玩。
过了一会,胡淑敏拿早餐给我,儿女夫妻和几个女人,拿早餐去台上摆放好,我向台上的早餐发功。发完功,神婆和胡淑敏,抱孙子外孙,我喂孙子外孙,其他人围台食早餐。
孙子外孙食完,女婿和亲家夫妻,跟孙子外孙玩,我和神婆、胡淑敏食早餐。三个人跟孙子外孙玩了一会,隐身上天台,运功走了。儿子、老婆和江雪英,去跟孙子外孙玩,玩了一会,三个人出去。
外孙说:“外公,是不是上课?”我说:“小心肝先上课。”儿媳和女儿,搬小台凳出来,帮孙子外孙上课。
神婆说:“乖乖,曾子健,现在变成另一个江锐,没有人跟夫妻俩说话,夫妻俩只能找叔伯舅爷说话。”我说:“神婆,现在夫妻俩,还记不记得,他们在世外桃园的事?”神婆说:“乖乖放心,现在除了大侄儿、二哥、江斌、大舅爷、达成和大块头。其他人,他们已经忘记了,曾经去过世外桃园的事。”
胡淑敏说:“乖乖,黑白头翁他们,是不是现在还害怕顶尖高人他们,他们见我们要走,他们还要比我们先走?”神婆说:“徒弟,不说黑白头翁他们,连祖师师父和毒妇,他夫妻俩,也害怕顶尖高人他们,只有男女祖师不害怕。”我说:“那个师母练阴阳功,应该白头翁也练阴阳功,莫非白头翁,是找他八徒弟,陪他练阴阳功。”神婆说:“乖乖,完全有这个可能,白头翁八个徒弟,只有老七和老八是女的,老七不可能,只有老八能陪他练阴阳功。乖乖,好像只有这个老八,不惧毒妇老七,其他徒弟都害怕毒妇老七。”
胡淑敏说:“乖乖,好像不见顶尖高人的徒孙。”我说:“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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