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消息,他们应该问一问。”
“哪怕不方便安排飞机或者火车,接站也不接吗?”
“别废话了。”李敢看了侄子一眼,见他也是皱眉,便拍了拍儿子的胳膊,道:“记住了,咱们是为了你三叔来的。”
李学力又小声嘟囔了几句,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窗外。
6月的羊城自然比北国更有韵味,可爷仨都没有欣赏南国风光的兴趣,驱车一路疾驰,直奔三叔家。
要说这个年代交通不便,沟通不便,要不是李学武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都不一定知道亲戚家在哪。
李敢父子都没有来过这边,知道通讯地址,但却从未踏足过这片土地,有的时候不仅仅是一张车票的距离,还有生与死。
路上,三人都有些沉默,还是李学力胡思乱想,突然问了一句要不要买纸钱,这才打破了车内的沉闷。
二叔终究不懂这边的习俗和情况,看向了开车的侄子。
“不买,也不许提这件事。”
李学武提醒他们道:“三叔是因公牺牲,一切后事无论简繁都由组织和三婶、学函沟通决定,咱们不宜多嘴。”
他扭头看向二叔讲道:“咱们来送三叔一程,同时商量好他身后是落在此地,还是回祖坟。”
“这——”李敢皱眉问道:“不能落在祖坟吗?”
“组织上会尊重家属意愿,叶落归根的道理谁都懂。”李学武缓缓点头,看着前面解释道:“还是要问三婶和学函的意见。”
李敢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微微皱眉,没再开口。
倒是李学力年轻,没听懂他的意思,依旧在说着回祖坟和不回祖坟的区别,以及会不会影响子女享受的待遇。
李学函今年刚满十九岁,在李学武看来就是个孩子,虽然他已经入伍两年,但难掩年轻人的幼稚与茫然。
家庭突遭变故,做主的可能是三婶。
这就涉及到兄弟分家后的家庭关系了,如果三婶需要他们帮忙,那他们就是去帮忙的,如果三婶不需要,他们就只是来送三叔最后一程的,仅代表近亲,不能做决定的那种。
这种关系是不是很熟悉?
没错,在法律上有关于财产也是这样定义的,夫妻双方都是彼此的第一继承人,其次才是子女。
李学武刚刚的那些话是在提醒二叔见机行事,不要将问题搞得复杂了。
也就是说,他们来羊城能不能为三叔做点什么,还得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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