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金!
聚义厅中的众人眼睛不敢稍离,直到一名年轻人匆匆忙忙穿过院子走了进来,主位那男子收回目光,看向那年轻人:“家乐,将客人送下山了吗?”
那叫家乐的年轻人长相清秀,毕恭毕敬地道:“回帮主的话,已将人送走了,”目光在那叠得小山一般高的黄白之物上匆匆一瞥:“那人特意嘱咐了,这些只是定金,只要找到了人,另有丰厚报酬奉上。”
谷雨一惊,定睛看向那中年男子,原来这人便是张梦阳!
紧接着另一个疑问闪过脑海:找的什么人?
那叫家乐的年轻人走到东侧靠门边的位置坐了,他身边也是个年轻人,长得一脸横肉,两人视线一碰,不约而同地避了开去。
张梦阳环视左右:“诸位怎么看?”
话音未落,西侧把头的一名中年汉子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既然人家求到了咱们门上,薪酬给得慷慨,咱们便没有不接的道理。帮主,您就下令吧。”
家乐旁边那年轻人却幽幽地道:“只怕有命挣,没钱花。”
那中年男子眯起眼睛:“牛贵,你什么意思?”
牛贵翘着二郎腿,幽幽地道:“那人自称丰臣秀吉的家臣,丰臣秀吉是什么人,那是倭国的关白,他要找的人能是什么平头百姓吗?”
说到此处,房顶上的谷雨登时便是一激灵,难以置信地看着牛贵,牛贵欠起身子,紧紧盯着对面那中年男子的眼睛:“秦堂主,方才你可听仔细了,这人自报家门,名叫井中月,何为井中月,便是虚幻之物,他摆明了不愿透露真名实姓。他要找的是一名朝鲜人,右颊有伤疤,至于姓字名谁,身份为何,同样一概不说。你不觉得这件事多少有些蹊跷吗?”
谷雨惊得呆了,牛贵这两句话让他脑袋嗡嗡作响。
那朝鲜人不消说便是世子光海君,倭贼果然没有放过他,这么快便掌握了他的行踪,听对方的口气一定与光海君照过面,否则怎么可能知道世子脸上有伤?
谷雨忽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自脚底板直冲到头顶。
秦堂主对牛贵的咄咄逼人视而不见:“人家不说,咱们便不问,这是行里的规矩。如此一来既保护人家也保护咱们自己,你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
“你?!”牛贵脸色涨红。
东侧五人坐的全数是张梦阳手下老人儿,听秦堂主倚老卖老,不等牛贵说什么,几人登时不干了,牛贵身边一名中年男子阴阳怪气地道:“秦堂主虽然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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