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
谷雨将屈腾辉扶起身来,屈腾辉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两手抓住他的胳膊:“你的武艺竟然如此之高,先前是我看走了眼,你平安无恙,本官太高兴了!”
谷雨笑了笑,反手抓住了他:“屈大人,先前泄露你的身份,实乃无奈之举,望大人不要怪罪得好。”
“我怪你作甚?”屈腾辉喜笑颜开,上下打量着谷雨:“不过你肯定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小人物,你...到底是谁?”
谷雨抽回手,郑重其事地施礼:“卑职乃顺天府快班捕手,姓谷名雨。”
张梦阳站在谷雨的身后,听他自报家门,表情不由地一怔。
“谷雨谷雨,咦?”屈腾辉将他的名字嘟囔了两遍,将信将疑地道:“听说顺天府这两年出了一个神捕,也叫做谷雨,是你不是?”
谷雨笑道:“神捕谈不上,但你说的那人大概便是我了。”
张梦阳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想不到京城的捕头、山东的佥事汇聚一堂,让我海龙帮蓬荜生辉,两位夜色已深,两位如果无处可去,不如与我说说话。”
房间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郎中在水盆中净了手,将满是血污的水盆端起:“帮主,卢堂主的伤口用了咱们最好的金疮药,不过今晚必定是极凶险的,挨过去便脱离了生命危险,若是挨不过去...”
张梦阳叹了口气,垂下眼睑,郎中忐忑地道:“毕竟那刀口距离心脏仅仅偏离数寸,换个身子弱的只怕当场便交代了,卢堂主身体强健,支持到如今已是邀天之幸。”
老卢脸色蜡黄,双目紧闭,胸膛的起伏几不可见。
“务必要保住他的性命。”张梦阳坐在床沿,伸手将老卢的胳膊掖到被子下面。
郎中应了声是,躬身退了出去。
张梦阳盯着摇曳的烛光怔忪良久,这才道:“你为何要救我?”
谷雨和屈腾辉坐在他的对面:“因为我不愿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愿放过一个坏人。”
“你瞧我哪里像好人?”张梦阳自嘲地笑了笑,显然在他收获的赞扬中,好人这个词并不多见。
谷雨的目光从老卢的脸上转移到张梦阳的脸上:“你的过往我并不清楚,只能依靠当下的条件判断,方才的那场刺杀中你处于劣势,若是海龙帮的帮主死得不明不白,旅顺口只怕会生出更大的乱子,这可能是大多数人不愿意看到的。”
“小谷捕头,你若是知道我年轻时做过什么,就不该如此轻敌。”张梦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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