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忽地轻蔑一笑:“你害死了我姐夫,不止是他,那一船的弟兄都是被你害死的,我姐也是因你揭破此案而丢了性命,王八蛋,你休想从我嘴中知道真相!”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若是不做那缺德的勾当,又怎么会有今日祸端?”谷雨冷笑道:“你还指望着那人能救你是不是?”
尿癞子冷面相对,他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露出一丝挑衅的笑,那副样子有多怪异有多怪异。
出乎他的意料,谷雨并没有被他激怒,而是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在你的行踪未暴露之前,我想他可能有保护你的心思,但在你暴露到我们的视线之中时他只有杀了你!”
“放...放屁!”尿癞子被他的急言令色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谷雨面无表情地道:“方才那汉子为何要砍你一刀?”
尿癞子道:“他是奉命保护我和我姐的,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们此刻早该出了城。方才一片混乱,他...他不过是杀昏了眼,巷子里漆黑一片,混乱之中难以分辨,难道很奇怪吗...”
他说不下去了,谷雨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目光中的同情更浓了。
尿癞子的神情不再淡定,全身开始打起摆子,恐惧通过两臂准确地传递给了谷雨,谷雨道:“和我合作,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你?”尿癞子撇了撇嘴:“你连自身都难保了还胡吹大气,我患了失心疯才信你的鬼话。”
谷雨道:“我虽然保不了你,有个人却可以。”
“谁?”尿癞子绝望的目光中充满了希冀。
“张梦阳。”
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让尿癞子怔了片刻,在他终于想起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的时候,愤怒与屈辱让他涨红了脸,他瞪着眼睛:“教主不会饶了我,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谷雨叹了口气:“既然知道有此下场,为何还要铤而走险?据我所知,船工的收入并不少。”
尿癞子怔了怔:“谁会嫌钱多呢?”
谷雨攥紧他的双臂:“我受张帮主所托,要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他给我大开方便之门,否则我又怎么轻易便能摸上船?”
尿癞子浑身一抖:“原来教主他老人家什么都知道。”
谷雨摇了摇头:“你错了,不止张帮主,便是山东提刑按察使司也已收到线索,委派官员来旅顺口调查,你以为水师衙门便只有季春那样的败类吗,公道自在人心,你以为他还能继续瞒天过海吗,简直是痴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