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隐隐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聚义厅外,火把游动,火光明明灭灭,打手们叫嚣着向张梦阳扑来,包围圈外杨家乐和牛贵眼见张梦阳眨眼便消失在人海之中,只吓得脸色苍白,大吼一声杀将回去。
张梦阳身处重围,丝毫不惊,反而因为没有两人掣肘变得更加生猛,手中一柄单刀见人杀人,见佛杀佛,手下竟有一合之敌,他披头散发,形如厉鬼,脸上沾满血迹,一时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围攻的打手众多,摄于其威势,竟隐隐生出怯意,正在此时,杨家乐和牛贵杀开一条血路,奇道:“帮主,我们来助你了!”
张梦阳见两人杀了个回马枪,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恼怒,破口大骂道:“臭小子,枉费我一番苦心!”
趁势杀出,夺路而逃。
尿癞子又道:“我从码头逃出后,便知官府已经动了杀心,只有海龙帮能助我脱困,但经此一事,也知人心难料,我为海龙帮衷心效命,难保他们不会反刺我一刀,于是便回到家中,将事情与我姐姐说了。我姐姐这才知道真相,将我和姐夫骂了一通,顾不得伤心,便要带我离开...哪知此时却被人堵在家门口...”
“老师傅!”谷雨心念电转,脱口而出。
尿癞子惊诧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谷雨喃喃道:“因为那句话他也曾对我说过。”
与官府打交道,一只脚要留在门外。
难怪方才觉得奇怪,谷雨瞪大了眼睛:“幕后之人果然是牛贵!”
张梦阳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向山下张望:“人呢?”
杨家乐看着身后,提防着追兵,牛贵站在张梦阳身后,他盯着张梦阳的后脑勺,紧紧攥住了刀柄。
尿癞子缓缓摇头:“不,与季春私下交易的是杨家乐。”
谷雨惊呆了:“怎...怎么会?”
尿癞子的瞳孔开始涣散,但是顽强地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这位杨堂主花钱大手大脚,贪图享乐,正道的生意已无法满足他的花销,于是便走了歪门邪道,他的青楼、赌坊还有酒楼之中来往之人三教九流,正方便他物色目标,凑齐了人便发往山东,那码头是牛贵的地盘,出入不可能避得开他的眼线。”
谷雨听到这里已明白过来:“所以他早便将老师傅收买了,有老师傅帮他掩盖。”
尿癞子微弱地点了点头:“你知道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不待谷雨回答,他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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