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清楚,在座皆是逐利的商贾,昨日大辽坊给出的削价,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这般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众人怎会轻易违逆大辽坊,贸然站队陈理?
是以,即便心中各有盘算,也没人愿意先出头表态,只敢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陈理见状,并未显出半分急躁,反倒缓缓开口:
“大辽坊昨日那般定价,绝非寻常商贾所为,长此以往,势必会扰乱房城城内的秩序,坏了诸位长久经营的根基。”
他向前倾了倾身,目光锐利起来:
“诸位都是老生意人,应当清楚,大辽坊昨日承诺的削价力度,根本不是正常经营所能支撑的。”
“这里面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难道诸位就不想弄个明白,免得日后引火烧身吗?”
说罢,陈理不再多言,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缓缓展示在众人眼前。
金牌一看便非寻常物件。
座中那些昨日未能登上大辽坊四层,未曾见过此牌的人,见状皆是神色一滞,眼中满是惊愕。
“昨日大辽坊三层,给到诸位的,该是银牌吧?”
陈理淡淡开口。
话音刚落,昨日登上三层的几位商贾便纷纷抬手,从怀中掏出银牌,递到众人眼前。
“哦?”
陈理挑眉,故作疑惑问道:
“据我所知,四层凭金牌可削价四成,那诸位手中的银牌,能享多少优惠?”
“回陈公子,我等凭银牌,仅能削价二成。”
其中一位商贾拱手应声。
二成与四成,足足相差一倍的优惠力度!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方才还沉默的众人顿时面露震惊,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
同样是大辽坊的优惠,差距竟如此悬殊,此事果然蹊跷。
陈理适时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
“诸位请看,大辽坊这般区别对待,不计成本的削价行径,定是有问题!”
“依我之见,他们背后,恐怕就是辽国在暗中支撑。”
他目光扫过众人:“辽国此举,绝非善意,他们就是想借着这般低价倾销,耗尽我房城商贾的财力与根基。”
“待我们无力支撑,他们便会趁机掌控房城商贸,到那时,诸位再想保住自家的生意,可就难了!”
这番话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开,议论声瞬间停歇,满座之人皆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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