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劝我们归顺汉国之外,还有其他的目的吗?”
费袆淡淡一笑,语气坦诚回答:
“并无其他多余的目的,我此行,只为劝你们归顺汉国,让房城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也让你们这些苦心经营的商贾,能保住自己的基业。”
“如今看来,我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了。”
费袆话音刚落,陈理眼中疑虑尽散,瞬间心领神会。
他望着费袆沉稳的神色,已然摸清其用意。
费袆并非刻意迂回,而是想先与众人攀谈,再逐一晓以利害,促成劝降,既顾全众人颜面,也能稳住房城局势,避免生乱。
思忖片刻,陈理拱手发问:
“费先生,我等已然明了先生心意,可先生既已知晓我等愿意归降,为何不直接与我等谈和定计,反倒迟迟不摊牌,让我等满心疑惑?”
这话道出了所有商贾的心声,众人目光齐聚费袆身上。
在他们看来,归降之事已然明朗,直接商议后续安排便可,无需多此一举。
费袆端坐不动,神色淡然,开口便是直言:
“我不直接摊牌,只为确定一件事,你们是不是真心归降,而非迫于汉军威势,假意顺从伺机反扑。”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脸上满是困惑,你看我我看你,竟一时摸不透费袆的心思。
常年经商的圆滑,让他们习惯了揣测试探,却跟不上费袆这般直白坦荡的思路。
费袆见众人茫然,只淡淡补了一句:
“你们生意人的心性,我清楚,趋利避害,谨小慎微,不看清底细不笃定利弊,断不会轻易交心。”
说罢,他笑而不语,静等众人思索,没有半句多余解释。
众人沉默片刻,细细琢磨费袆的话,脸上的困惑渐渐褪去,纷纷缓缓点头。
费袆所言极是,他们皆是久经商海之人,凡事都要权衡再三,若费袆一上来便谈归降,他们反倒会疑心有诈,难以真心臣服。
疑惑稍解,另一重更大的困惑涌上心头,陈理再次拱手问道:
“费先生所言极是,我等心服口服,只是还有一事,我等实在不解,为何先生要让我等继续管理房城?”
话音落下,所有商贾眼中的疑惑更甚。
古往今来,胜负已定之后,皆是胜者派遣亲信接管城池,汉军已然掌控房城,怎会将城池管理权,交予他们这些原本依附辽军的商贾?这不合常理,也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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