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李先生换上一身便装,带着上官桦,从悦来居后门出发,绕着邢阳城的街巷,前往邢氏宗族的府邸。邢氏府邸位于城中心,占地广阔,高墙大院,门口有两名手持长刀的护卫,戒备森严。两人走到门口,李先生上前,对护卫说了几句,护卫便转身进去通报,片刻后,护卫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进去。
走进邢氏府邸,庭院幽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庭院中种着许多奇花异草,尽显豪门气派。穿过几重庭院,两人来到一间书房,书房内陈设古朴,墙上挂着一幅邢侯封邦的古画,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者,正是邢氏宗族的族长,邢老爷子。
“李幕僚,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邢老爷子抬眸,目光落在李先生身上,语气平淡,随即又看向上官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是?”
李先生笑着说道:“邢老爷子,这位是上官先生,乃是一位游方郎中,医术高明,我听说玉公子身患怪病,便特意带他来,看看能否为玉公子诊治。”
邢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哦?上官先生医术高明?不知上官先生,可曾诊治过类似的怪病?”
上官桦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邢老爷子客气了,在下略通医术,不敢称高明。只是常年游方,见过一些疑难杂症,或许能为玉公子尽一份力。”
邢老爷子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管家说道:“带上官先生去看看玉儿。”
管家应了一声,带着上官桦,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间卧室。卧室里陈设精致,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少年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正是邢玉。上官桦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搭在邢玉的手腕上,仔细为他诊脉。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上官先生,玉儿的病情如何?”管家急切地问道。
上官桦沉吟片刻,说道:“玉公子的病,并非寻常的疑难杂症,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这种毒无色无味,潜伏在体内,慢慢侵蚀五脏六腑,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活不过半年。”
管家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上官先生,求您救救玉公子,只要您能治好他,我们邢家必有重谢。”
“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尽力。”上官桦说道,“只是,这种毒的解药,需要几味罕见的药材,其中一味‘太行雪莲’,只有太行山顶才有,而且不易采摘。另外,还需要‘邢窑瓷土’作为药引,这种瓷土,只有邢阳城的邢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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