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不忿,试图冲上前干掉沮鹄,好在貂蝉及时拉住了他:“别去……先离开此处再说。”
沮鹄身边已经聚起了很多人,看起来都是本地乡党,陈到又不是魏郡人士,这时候冲上去确实是个死。
陈到年轻,容易热血上头,但貂蝉还是很冷静的。
在沮鹄带着这群乌合之众冲出城的时候,陈到等人也混在人群中一起出了邺县。
出了邺县后,本有人打算离开,但沮鹄立刻让手下的骑兵将其杀之。
沮鹄没有让这群人四散,而是继续煽动道:“诸葛玄乃刘丞相亲信,我等杀他,虽是为了活命,但毕竟已是弑官谋逆之举……如今我等必会被朝廷视为贼寇,不如与我一同聚而自保!若眼下有人离去,那定是为了报官追杀我等……”
随后,沮鹄将这群乌合之众带到了邺县东边的阳平亭。
陈到和貂蝉也被裹挟在了其中。
到了凌晨,沮授赶到了阳平亭。
听闻诸葛玄死在沮鹄手里,沮授当即怒斥儿子:“即便诸葛玄封了城,我也能让你出来,何必行此不法事?!此岂非自绝于朝廷?!”
“父亲如今难道不是绝于朝廷吗?”
沮鹄并不服气:“父亲该不会是想大义灭亲吧?若我自领死罪,不知刘备能否视父亲为肱骨……”
沮授又气又怒,一耳光扇在沮鹄脸上:“竟如此无智!”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怒归怒,沮授终究不能把亲儿子弄死……
为了儿子性命,沮授别无选择,便立刻去寻审配相助,并让沮鹄仔细排查他带出来的这群乌合之众。
既要排查有没有染病的人,也要排查有没有诸葛玄的亲属和亲近手下,免得被人出卖。
“诸葛玄贪污枉法,行事暴虐,私夺太守之权,以至激起民变,被县人所杀……”
沮授找审配,自然是为了把此事的性质变一变,变成诸葛玄刮地皮激起民变死在城内。
审配和沮授一样不是官,但却是魏郡大族,一直控制内黄、阴安等县,对消息传控很有一手。
审配知道沮授的意思,反问沮授:“既然诸葛玄激起了民变……那民变举事的逆贼是谁呢?”
“自然是黑山贼……诸葛玄贪赃枉法,私扣粮食试图挟制黑山,黑山贼不忿,揭竿而起。”
为了不让儿子担罪,沮授便给诸葛玄编织了罪名:“审兄不妨引黑山各部自取邺县存粮,将其哄抢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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