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痛哼死死咽回喉咙,虎目中只剩冰冷杀意,毫不退缩地强攻。每一爪拍下、每一次扑击,都至少有一两名兽人倒下。
她悍勇无双,利爪所过之处,敌军纷纷败退。若是有人从半空俯瞰,便会发现,即便被重重包围,她依旧压得两族战士节节后退。
可她再强,终究只有一人。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的攻势,已比最初缓慢了几分。
“继续上!她已经受了不少伤,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撑下去!”
庆野轻咳一声,冷声对族人下令。
他竟在这一个雌性手上讨不到好,此人果然是个硬茬!
但那又如何?狐族自身都自顾不暇,根本腾不出手帮她。她再强悍,体力也总有耗尽之时。
何况她早已负伤,即便暴雨不断冲掉伤口的血迹,失血却是事实。这样下去,她撑不了多久!
只要她一倒,狐族便再无倚仗!
只可惜,这几日的天气对他们极为不利。
若非暴雨倾盆,他们鸮族本可以翱翔天际,俯冲突袭,战力还能暴涨数成。
可雨势实在太大,一旦飞起,羽毛便会被雨水打湿,行动大减,反倒不如以兽人形态在地面作战。
时间一点点流逝。凌霄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上又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而狐族族人本就连日苦战,疲惫不堪,此刻更是只能咬牙苦撑。
雨水中,不断有人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混着泥水染红大地,伤口被冰冷的雨水浸泡,痛得入骨,却只能拼命忍耐。
狐族的阵线被一点点压缩,伤亡越来越重。
刚刚燃起的一线生机,正被无边绝望快速吞噬。
在无人留意的角落,一棵大树下,冰岩死死攥紧拳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实力太弱,又是萧锦月的兽夫,族人都不愿让他出事,便一直将他与老弱病残一同护在地道深处,始终不曾让他上场。
此刻的地下暗道里,早已被焦灼与恐慌填满,受伤的族人呻吟不断,照料者忙得脚不沾地,一时无人留意到他。冰岩便趁着这片刻混乱,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一踏入战场,冰冷的暴雨便狠狠砸在脸上,混杂着浓烈到刺鼻的血腥气,直冲鼻腔。他喉间一阵发紧,几欲作呕,却死死忍住了。
这几天,对他而言,每一刻都是煎熬。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弱小。
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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