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诸位,得来全不费工夫!”
“北地装扮的人,高身量大鞋码,在宫中来去自如,权势滔天令宫女不敢张口,原来这般与歹人条件如此吻合的人就在身旁,本王真是一叶障目,大意了!”
“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又暗杀宫女的,就是他!”
他指着靖王,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恨意与快意:
“谢星河!”
“什么?”靖王震惊:“宫女被杀了?不对,什么叫就是本王,你……”
可江南王压根不听他申辩,已经兀自陷入狂喜:
“真是没想到哇,谢星河,你竟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什么风光霁月,什么端方公子,天下人都看走眼了!”
“就你这般心狠手辣,祸害皇嗣,草菅人命,也敢沾染朝政?”
“那摄政王,你德不配位!”
来了。
林妩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是靖王。
所以“他”必须是靖王。
隐藏在暗中那人,迂回种种、费尽心思策划这一出,目的就是这个。
阻止靖王摄政。
靖王显然也迅速将这一切串联了起来,脸色铁青:
“江南王,慎言!”
“本王怎会祸害皇嗣,残杀宫女?你莫要空口白牙冤枉人。在此诸位,难道也是这般想的?”
他愤怒地看着在场每一个人。
一颗颗头颅却依次垂下,无人应声。
是了。
他当不成摄政王,正中宋党下怀,世家也喜闻乐见,怎会有人替他伸冤?
不过靖王没想到,首先站出来为他发声的,是崔逖。
“江南王,此话不妥。”崔逖笑笑,若有深意地瞟了靖王一眼。
靖王顿时眯起眼神。
哦,这家伙。
崔逖如今官复原职,涉及案件自然是他这个开封府尹最有话语权,,办案老手、地狱判官出马谁与争锋。
最近,这厮正铆足了劲,要在林妩面前挣功劳呢……
“诸位大人。”崔逖徐徐踱出,慢条斯理道:“尔等没有办案经验,或许不清楚,定罪需要铁证。”
“靖王称离开议事殿系因公主殿下私下邀约,虽然公主否认邀约一事,但不代表靖王所言为假,万一有人假传消息呢?”
“靖王七寸六分的鞋码与泥地鞋印符合,也不意味着经过泥地的便是他,万一歹人故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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