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妩这才看到,他手上确实拿着笔呢,往前走了几步看,那桌子砚台宣纸,也从花丛后头显露出来了。
“画师为何在此作画?”林妩问。
而且还老盯着我看。她心想,斜眼觑那画师。
画师显然领会到她的未尽之意,赶紧解释:
“回禀殿下,因此次赏月宴隆重,户部委托图画院安排绘制图史,微臣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哦……林妩明白了。
宫中确有这等习俗,每逢大事,如宫宴、祭祀、节庆演出,便要绘制图史,以为史记的一部分,将大魏风华流芳百世。
但她信奉眼见为实,还是又上前了几步,在那桌前细细端详。
果然是画了一幅完整的御花园赏月夜宴图,里头明月彩菊美人应有尽有,也不独林妩一个,只是方才恰好画到林妩那里而已,难怪他一直盯着她看。
“行了,本宫知晓了。”林妩不多言,转身就走。
而画师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恭送她离开,额上汗水已然打湿了地上的石板。
林妩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她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你说方才在哪儿见着她了?”她悄声问。
“假山后头。”丫鬟也压低声音:“奴婢见她避着人,在那儿来回踱了半日,神情似有些犹豫,不知所为何事。”
“不过公主得走快些儿了,因为假山前头那条路是太后回宫的必经之道,万一撞上了,咱们就不好说话了……”
主仆俩借着树木花丛的隐蔽,悄无声息往假山那边赶去。
但还是慢了一步。
待她们抵达,太后的步辇已然行至假山前面,而阻止步辇继续前进的,是跪在地上的女子。
“太后,臣妾有要事禀报娘娘……”
可太后一见那人,脸就垮下来了:
“云妃,你怎的一回宫,又说这话?哀家早已说过,后宫不得干政,莫要再提你父亲那事了!”
可云妃咣地就磕了一个大响头,额上血珠渗出。
“可是……可是……”她泪流满面:“我父亲是冤枉的呀,他没有贪污……”
“闭嘴!”太后呵斥:“前朝的事,岂容你一个妇道人家置喙?你父亲既已定罪,便是真相大白!”
“哀家以为你在感业寺数月,清净修身,能多少知些道理,严于律己,未曾想,你竟越发猖狂了!”
“早知你这般不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