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牢狱,而是严刑逼供最危险、骨头最硬的罪犯的地方。因此,这里的一切刑具和刑罚,都是比着将人折磨死来的。
江南王挑的这鞭子,乃淝水河底下生长数十年的藤蔓所制成,长满密密麻麻的小刺不说,那小刺上头还有钩子,一鞭子打上去,皮开肉绽还是小的,钩子会将皮肉都勾出来,烂成一片。
靖王挨了这一鞭子,身上的血哗啦流下来,空气中不单有血腥味,还有细小皮肉飞舞散出的味道。
太后情不自禁呕了一声。
林妩小脸绷得紧紧的,双唇紧抿,面色冷得可怕。
“不但不能,你还……”江南王故意将那鞭子一甩,碎肉残血溅了林妩一身。
“赔上自己,跟靖王一同,做对万众唾骂的逃犯。”
“真真儿是,姐弟情深啊。”他笑道。
可林妩的阴沉不过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看也不看江南王一眼,而是直视太后。
“太后,你想要什么?”她问。
“特意差人来给本宫递消息,这诏狱又门户大开请君入瓮,应当不是仅仅想请本宫欣赏江南王的打鞭记忆吧?”
太后刚吐完,身心正不舒服呢。林妩这么一问,她也懒得绕关子了。
“平乐,既然你问,哀家也就与你直说。”
她嫌这诏狱连空气都是脏的,便把手探出去,让宫人用帕子细细擦拭。
一边擦,一边掀起眼皮,冷笑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靖王致使皇嗣流落在外,还残害宫女,虽死不认罪,但现在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对皇室威严极为不利。”
“但他到底是哀家的儿子,你二人又姐弟情深,哀家一颗慈母的心,不忍将他处死,让你伤心,便苦苦寻了个法子。”
“你可莫要辜负哀家的苦心啊。”
“是什么?”林妩问。
太后看她那样平静,似个不知大难临头无知无畏的人,笑了一下,嘴角也说不上是恶意还是得意:
“赏月宴上,你也看到了,那些个来参选和亲公主的秀女们,就那样。哀家不瞒你,她们的画像,达旦人都看过了。”
“没一个满意的。”
“但是,他们看了你的画像……”
太后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笑盈盈,意味深长看着林妩。
她期待着,那张素来沉稳、睿智、平静得令人生厌的脸上,出现震惊,慌乱,乃至害怕。
然而,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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