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萧弘英一甩袖,声音冰冷愤怒:“户部侍郎裘敞,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徇私舞弊,即日起剥夺官职……”
“皇上。”卢砚清忽然开口,打断了萧弘英的话,“臣斗胆,请皇上三思。”
萧弘英皱了皱眉:“三思什么?难道,你想给他求情不成?”
卢砚清摇了摇头:“皇上,您定是想把裘大人剥夺官职,贬为白身吧?可这根本不够,怎么算得上惩罚?”
裘大人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卢砚清。
褫夺官职变作白身,也就是相当于庶人,等于身家尽毁,这还不够?他还想要什么!
萧弘英也皱起了眉头:“卢爱卿,你的意思是?”
卢砚清抿唇,说的有理有据:“皇上,女学是昭武王一手创办的,是皇上登基后最看重的政绩,是天下女子读书上进的唯一指望。”
“女学顺利推行了四年,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局面,可裘家这件事,看似只是一次舞弊,实则是在动摇女学的根基。”
“第一名许心苗,出身平民,无依无靠,而裘家小姐,出身权贵,锦衣玉食。”
“裘家买通考官,调换试卷,将许心苗的文章冠以裘婉莹之名,皇上,这表面上是一场舞弊,实际上是百姓与权贵的较量。”
萧弘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卢砚清继续说:“如果皇上这次轻饶了裘家,天下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说,什么女学,什么公平!不过是骗人的幌子,平民家的女儿读再多的书、考再好的成绩,也比不上权贵家的一锭银子,甚至是一句话!”
他似乎也有些愤懑,掷地有声:“到那时,还有谁家敢把女儿送进女学?百姓们会想,反正送进去也没用,读得再好也是给权贵做垫脚石,何必费那个功夫?”
“皇上,女学若失了民心,就只剩下一副空架子了,如果是这样,何必苦心推行,不严惩裘敞,不如将女学就此作废!”
众人都被他的言语惊着了,萧贺夜更是神情复杂。
许靖妙站在卢砚清身后,怔怔地看了片刻,在心里呐喊,她的夫君真厉害!
字字句句,说到了心坎里。
许靖妙马上呜咽一声,抬手抹眼睛:“要是姐姐知道,女学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肯定很失望吧,怪不得她不回来了,是不是觉得我们没用啊?”
如果说刚刚卢砚清说动了萧弘英的杀心,那么许靖妙最后一句话简直戳中了萧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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