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玉失了官职,不能在宫里停留,扶着裘大人的棺椁离开皇宫时,她泪眼斑驳的看向遥远的夜色。
快要天亮了,可是她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就坠入了黑暗。
这四年来她本来过的很好、很顺遂的,到底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一切都是那个刺客害的!
穆知玉咬牙,心中的怨怒再一次冲天。
今时今日,她扶着舅舅的棺椁离开时,像极了几年前,她给父亲守灵的时候。
她曾经在心里发过誓,以后她再也不会吃这样的苦,可是,她还是棋差一招。
不过,她没有输!
卢砚清、许靖妙,也别想得意。
穆知玉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宫道,她含泪的眼神冰冷。
要不了半个月,她就会让皇帝求着她回到朝堂上,等着瞧吧,她这四年,也不是白活的。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卢砚清拦着许靖妙坐轿子离宫。
妻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卢砚清体贴地用手臂垫着她的后腰。
见许靖妙还不睡,皱着眉头的样子,他不由得说:“折腾一晚上,你不困,肚子里的那个也要困了,睡会吧。”
许靖妙却摇头:“我睡不着,还是生气。”
“怎么了?裘敞死了,我以为你会消气。”
其实今日,卢砚清将事情做绝了。
自幼他长在卢家,祖父卢阁老教给卢家子弟们的规矩就是,话不可说尽、事不可做绝。
凡事留一线,因为上天都有好生之德,如果自己先绝了别人的路,那么老天就会来绝他的路。
这些年,卢砚清秉持着祖父的教诲,只有今日是特例。
裘家的事情令他生气,还有,裘敞让他的妻子受了委屈。
许靖妙忧心忡忡地说:“夫君,你觉得,我姐夫变了吗?”
卢砚清一怔,想了想道:“我也四年没见辅政王了,所以,也说不好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许靖妙叹了口气。
“我觉得他变心了,想想也是,姐姐离开四年,王爷作为一个手握权柄的男子,怎么会真的一直痴心惦记着一个失踪已久的女人呢?”
“也许王爷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姐姐的感情已经淡了,如果还爱姐姐,今日对穆知玉就不会那么宽容。”
说到这里,许靖妙甚至替许靖央觉得不值:“他怎么能对别的女子这样?”
卢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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