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淡,被云层遮去了大半,只漏下几缕清辉,勉强勾勒出林间小径的轮廓。
许靖央停下脚步,面具下的凤眸微微眯起,看着从树影暗处逐渐走出来的萧执信。
几年不见,萧执信的面容变得锋利成熟许多,狭眸仍然噙着与生俱来的恣意张扬。
这会儿,他的目光得以被月亮照见,眼眸深处好像翻涌着连绵火海,一眨不眨地盯着许靖央,恨不得将她的面容隔着面具看穿似的。
萧执信见许靖央没开口,就没有再往前走,就停在距离她七八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近到能看清她面具下那双凤眸的轮廓,远到又怕她马上走了他跟不上。
这四年来,他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梦。
梦里他追上了她,抓住了她的手,可每一次他刚要开口,她就碎了,像一面打碎的镜子,碎成千万片,他怎么都拼不回去。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枕头上都是湿的。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活生生的,隔着几步的距离。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夜风吹动她的衣角,那双凤眸清冷如霜,正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梦。
而且,他觉得许靖央消瘦许多。
面具虽遮住了大半张脸,下颌的线条比从前更凌厉了些。
眼睛还是那样,清冷锐利,像是能把人的心思一眼看穿。
萧执信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
在刚刚留意到许靖央的身影靠近时,他其实没有看清楚,只是觉得很像。
那一瞬间开始,得知可能是她出现了,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整整四年,许靖央能音信全无,有时候萧执信自己都会想,许靖央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不愿放弃,幸好,他的坚持得到了上苍的回应!
许靖央此时此刻就站在他眼前,还是活生生的!
萧执信深吸一口气,将那团灼热压下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还是那副恣意张扬的模样,可微微沙哑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本王知道一定是你,许靖央!前不久我去祭拜明月的坟茔,看见有人留下的贡品纸钱,那处坟茔,除了我和肃国公,没有人会去,肃国公远在祖籍,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
“如此,本王更加确信,是你回来了,二哥已经被你的离开折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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