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林川的直属手下,可他能从小小的捕头坐到今天这个缉拿司主事的位置,背后是谁推了一把,他心知肚明。
侯爷就是他的恩师,他的靠山。
这段时日,跟在侯爷身边,他没见过侯爷出错的时候。
侯爷总说,要料敌从宽。
光这四个字,就够他学一辈子了。
“头,这都搜了大半个时辰了,啥正经东西都没有。”
一名捕头低声道,“这街巷跟蜘蛛网似的,咱们这跟海底捞针有啥区别?说不定没有什么火油火药呢?”
这话一出,几名捕头也纷纷附和。
连日来的围捕早已让众人身心俱疲,弟兄们死伤惨重,不过人倒是抓了不少。
只是审来审去,也审不出什么重要的口供。
邢卜通瞪了那捕头一眼,语气沉了下来:“少废话!侯爷断定对方有大规模异动,必然不会错。再仔细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他虽嘴上强硬,心里却也掠过一丝焦灼。
侯爷识破了八门锁龙阵,这事儿听着玄乎,可越琢磨越靠谱。
若找不到对方准备的火油火药,一旦端阳节大典上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下令继续搜查,一阵拖沓的车轮声伴随着刺鼻的恶臭,从巷口缓缓传来。
“妈的,什么东西这么臭!”
那捕头捂住鼻子。
众人纷纷效仿,眉头拧成一团。
只见一辆榆木粪车,由马拉着,车斗内里装满了各家各户收来的秽物。
赶车的是个衣衫打补丁的老汉,头戴破草帽,肩上搭着块粗布巾,是城西粪场的粪夫,脸上满是常年与秽物打交道的蜡黄褶皱,他低着头,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挥着赶车鞭,闷不吭声地赶着车,对巷子里的捕快视若无睹——
这营生虽脏,却是城里离不开的活计,寻常差役也不会无故叨扰。
马车缓缓驶过,恶臭弥漫在整条巷子里,捕快们纷纷避让,不少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邢卜通也捂住了口鼻。
待粪车渐渐远去,恶臭稍散,邢卜通招手,唤来守在巷口的里长。
那里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体面的绸缎短打,此刻快步走来:“邢大人,您有吩咐?”
“方才那辆粪车,”邢卜通指着粪车消失的方向,沉声问道,“每天都来这儿?”
里长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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