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损是损了点,但真管用。
几匹快马冲出城去,信送到了周边的驻军手里。
一队队援军急吼吼地出了城,往费县赶。
结果半道上,就被西陇卫截了胡。
荒郊野岭的,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消息一传开,鲁南这片天,彻底变了颜色。
沂水守将是个明白人。
听说援军全军覆没,当天晚上就绑了主战的副将。
大开城门,连带着把周边两座隘口的防务图,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送到了西陇卫的马前。
蒙阴、五莲那边更是干脆。
几个大家族一合计,直接把县衙给端了,县太爷被扒了官服扔在大街上。
白旗升起,等着林川的大军来接收。
平邑守将还想硬气一把,说是要誓与城池共存亡。
结果手底下的兵不干了。
这年头,当兵吃粮是为了活命,谁愿意跟着疯子去送死?
当天夜里,兵变。
守将被乱刀砍死在温柔乡里,血把鸳鸯被都浸透了。
平邑易主。
到了最后,就剩下个滕州。
滕州守将手握八千兵马,又是交通要道,粮草充足,本来还能蹦跶两天。
听说朝廷大军里头有道士会做法,能召唤天雷。
便请大师算了一卦,下下签。
随即决定投降。
十五天。
林川的大旗,插遍了鲁南七城。
……
大军磨刀霍霍,目光投向北方。
过了邹城,就有一块真正的硬骨头。
兖州。
鲁西南的咽喉,东平县的门户。
离东平县不过百余里,急行军两三日即达。
东平王虽把王府搬到了齐州,也就是后世的济南。
但这东平县毕竟是当年受封之地。
他这一支的祖宗牌位、不少亲族都在那儿。
所以,兖州绝不容失。
这就注定了,此处驻扎的兵马,跟之前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卫所兵不是一个路数。
兖州卫,三万守军。
清一色的东平王嫡系。
这帮丘八,平日里拿鼻孔看人。
别处卫所兵为一口发霉陈米粥抢破头,他们顿顿馒头管饱,菜里还有两片肥得流油的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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