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周振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茄子,吭哧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林川越说越气,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
这帮家伙,平日里抢肉吃比谁都精。
一到正经打仗,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养鲸鱼。
以前那是没办法,才搞什么奇谋诡计。
现在呢?
“还有你,胡大!”
林川夹起一张画得鬼画符似的草图,嘴角抽搐。
“美人计?”
“来来来你告诉我,上哪变美人去?”
“难不成让你家那四口子穿上裙子,去城门口给韩铁崖跳一段宰羊舞?”
“你这是想诱敌,还是想把韩铁崖直接吓死在城楼上?”
“噗——”
角落里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胡大挠着后脑勺,讪讪道:“侯爷,俺媳妇……离得远……”
“闭嘴!”
林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光头身上。
困和尚。
这秃驴平日里宝相庄严,出的主意最是阴损。
“大师,可以啊。”
林川把最后一张纸揉成团,嗖的一下,弹在和尚光溜溜的脑门上。
“重金求购城门守将人头?”
“你好歹写个‘重金买通城门守将开门’也靠谱啊!”
“求购人头干嘛?”
“人头给你拿到了,城门不开,有什么用?”
“还是说,你觉得老子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阿弥陀佛,侯爷,贫僧这是攻心为上……”
“攻个屁的心!”
和尚双手合十,假装念经,不敢答话。
林川骂累了,一屁股坐回太师椅。
端起茶盏咕咚灌了一大口凉茶,这才压下心头的火气。
这帮杀才,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韩铁崖是个什么东西?那是属乌龟的。”
“兖州城墙高沟深,那就是个铁王八壳子。你们倒好,一个个争着要把牙崩在乌龟壳上?”
“动动脑子!让你们出方略,我什么时候说过,咱们要打的是兖州?”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众将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不打兖州?”
“咱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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