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府里所有女眷,都带到后院佛堂去。”
“珣儿,”她看向自己的侄孙,“你,换上常服,就在这前厅等着。”
“姑母?”赵珣无法理解,“等着?等什么?等他们冲进来把我们都杀光吗?我这就带护卫去拼了!我就不信,他们真敢……”
“你拿什么拼?”
老夫人陡然打断他,
“就凭府里那几十个养尊处优的护卫家丁?你以为冲进来的,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乡绅吗?”
“那……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赵珣急得满脸通红。
“这不是坐以待毙。”
“他们既然直冲王府而来,所求的,无非两样。”
“一是财,二是人。”
“若是求财,我们给。只要人活着,金山银山也不过是些石头瓦砾。”
“若是为了要挟王爷……”
老夫人的声音低沉下去。
“那他们,就不会轻易动手杀人。”
“活着的赵家人,才有用。”
……
数个时辰后。
汶上县衙后堂,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
“人参!给本官用上!钱?钱是问题吗?”
汶上县令急得满头大汗,
“韩将军要是在我这儿没了,咱们的脑袋才是问题!”
几个县里最好的郎中围着床榻,满脸愁容。
榻上的韩铁崖气若游丝,浑身是血。
“报——!”
一名衙役脸色煞白冲进来,
“老爷…天…天塌了……”
“快说!又他妈怎么了?”
“东…东平…城…破了!”
县令的骂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东平?哪个东平?”
“就是…就是王爷的老家东平啊!”
“被…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城破了!”
县令眼前一黑,身子一软。
要不是旁边的师爷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已经瘫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东平城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兜得住的事了。
……
消息插上了翅膀。
以东平为中心,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扩散。
肥城、平阴、阳谷、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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