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火药,他们的火炮就废了。这比抢几车火药,强得多。”
众人这才纷纷点头。
张小蔫低下头,盯着地上的简图。
“春、春生。”他突然开口。
“在。”张春生立刻凑过来。
“你、你带……人……去、去村口。”
张小蔫用树枝在村口外的林子里戳了戳,
“盯、盯……着。”
“明白。”张春生点头。
“狗、狗娃。”张小蔫又叫道。
“在!”狗娃子立刻应声。
“你、你带……三……十人……去、去村西。”
张小蔫在村子西边画了个圈,“藏、藏好……等、等信号。”
“好嘞!”狗娃子咧嘴一笑。
“老、老疤。”
“蔫哥您说。”
“你、你带……三十人……去、去村东。”
“得嘞!”
张小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剩、剩下的……跟、跟我。”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火热。
“这、这一票……干成了……大、大……功!”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没人再说话,各自散开,消失在残垣断壁间。
---
暮色四合。
村口传来鸟叫声。
几个身影急匆匆跑回来。
“师父,来了!”张春生低声道。
“进!”
留在村里的二十多人,纷纷钻进了地窖。
半炷香后。
马蹄声响起,越来越近。
夹杂着沉重的车轮碾压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格外清晰。
一队骑兵率先出现。
打头的是个络腮胡千户,披着油布斗篷,腰间挂着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身后跟着上百名骑兵,队形松散,但手中长矛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
紧接着,大车出现了。
一辆接一辆。
每辆大车都由四匹健马拉着,车夫神情疲惫。
大车两侧,是披挂齐整的步兵,目光不时扫向村子里的残垣断壁。
大车缓缓驶入村子。
络腮胡勒住马,转头对身后的副将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副将愣了愣:“将军,这里四周都是山,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