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粮食将尽。
好消息是,因为此前的全城戒严,坊门关闭,流言并没有大范围传开。
坏消息是,士兵们已经开始出现骚动。
“将军!!”
大帐内,亲卫统领张莽浑身浴血,冲了进来。
“西城那边……哗变了!”
“一队弟兄为了抢半袋米,跟巡逻队动了刀!属下……亲手斩了三个,才把场面镇住!”
赵烈缓缓转过身。
他已经两天没有合眼,眼底血丝密布。
“所有人都在问米!”
“城西北的坊街,已经有百姓堵在坊门口,跟疯了似的砸门!再没粮,就要乱了!”
“将军,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弟兄们连日守城,觉都睡不好,现在连一口安心饭都吃不上,军心要散了!”
“若是再找不到分辨毒粮的法子,用不了三天,镇北军都不用攻城,恐怕就……”
一众将领围在周围,七嘴八舌。
赵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镇北军这一招,是在诛全城百姓的活路!
如此阴险、卑鄙、毒辣!!!
这时,一名老军医上前一步:“将军,属下……倒有个法子,只是……”
“说!”
赵烈猛地睁眼,
“无论是什么法子,哪怕是下油锅,老子也认了!”
军医被他气势所摄,咬牙道:“启禀将军,砒霜性寒,遇醋则色变。若将醋淋于米上,毒米会泛出青黑之色。”
希望瞬间在张莽眼中燃起,他刚要开口,军医却话锋一转。
“只是……此法耗时耗力,需逐粒查验。而且,城中食醋储备本就不足,若全用来验粮,也不够……”
“将军,此法不可行。”
一名副将抱拳道,“醋坊酿醋,亦需粮食。如今粮毒难辨,我们……我们拿什么去酿新醋?”
众人脸上刚刚浮现的希冀,瞬间被浇灭。
“这砒霜之毒,真的没法解?”
有人低声问道,“若是用水洗上十次二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也不行?”
军医沉默片刻,摇摇头:“砒毒入口,百不救一。用水洗的法子,属下,属下……唉……”
死局。
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验粮要醋。
酿醋要粮。
而粮有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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