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事。光动嘴皮子的,滚蛋。”
“往后,每一个在咱们地盘上当差的主事、管事、基层办事的人,都得是学社的人。不是学社的人,不能管事。”
这几句话扔下去,堂里没人吭声了。
刘文清把眼睛闭上了。
他需要缓一缓。
他在孝州蹲了几十年,见过的官场把戏足够编三本话本。可今天这位国公爷三言两语之间搭起来的框架,他越想越觉得天翻地覆。
往后在国公爷的地盘上,想当官,就要先入社。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今往后,晋地这片地盘上的每一个管事的,脑袋上都多了一道箍。你不光是某州某县的主事,你首先是华夏学社的人。
社里的规矩就是你的底线,踩过线,摘你帽子的不是国公爷一个人,而是整套章程。
秦明德看着自己女婿,两眼放光。
好大的手笔。
他听明白了。女婿这是要把学社变成一张网,一张从上到下、从州府到村镇、把所有办事的人全兜进去的网。
谁在网里头,谁才有资格当官。
谁要是钻出网外,那就什么都不是。
底下那些少壮派的年轻主事互相对了一眼,人人脸上藏不住那股兴奋劲。
“所有人入了学社,都要理解三件事。”
林川伸出手指。
“第一,人为什么要活着。”
“答案很简单。吃饱穿暖,有尊严地活。”
“别跟我扯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个饭都吃不饱的人,你让他修身?修个屁。先把肚子填满了再说。”
底下有人咳了一声。
刘文清的嘴角抽了一下,欲言又止。
秦明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心里头在飞速盘算。女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是在给往后几十年的路子下定义。
“第二,该怎么活。”
林川继续说道,
“种好地、做好工、走好路。四个字——实事求是。”
“什么叫实事求是?就是地里能产多少粮,你就报多少粮。工坊出了多少铁,你就记多少铁。别给我往上吹,也别往下瞒。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糊弄谁都行,别糊弄数字。数字不会说谎,说谎的都是人。”
沈砚的腰杆子不自觉地直了起来。
汾州那些糊涂账,根子就在这四个字上。底下人报上来的数字,十个里头有七个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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