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家里有没有那些钱。
袁大头是银元,中国原来又是个银本位国家,铸币的时候银子的纯度和比例还是非常高的,而赵山河手里的这几枚币可能是流通次数少,花纹还是崭新的。
拿着钱又隔空对着爷爷谢谢了几声,这才转身出了门,很快便来到了老街道彭家山东炒货的门口。
“叔叔,你好呀!”赵山河亲切地和女王的小姨夫打着招呼。
“哦,你好你好,”一见是财主上门了,小姨夫立马笑脸相迎。
“我不好,“赵山河突然语气一变,“我妈他们科室前两天元旦聚会,全科的人都去了,买的东西和我买的差不多,但人家买的东西装了大半个面包车才花了不到200,您说我听了之后能好吗?”
小姨夫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不,不可能。他们肯定买的是受潮的,过期不好的炒货?”
赵山河笑了一下,“他们在西头那家买的,而且是现炒的。”
小姨夫脸色更难看了,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赵山河见好就收,也不继续往下说了。“行了,已经过去的事儿了,我也不想提了。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
小姨夫连忙接道,“什么事儿你说。”
“隔壁的首饰店老板您熟吗?“赵山河开门见山地问。
“熟呀,十来年朋友了,我找这家店就是他给帮的忙。“小姨夫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那行,您帮我跟他说一下,我想借他店里的氧气瓶和工具用一下。”赵山河说明来意。
“用工具?”小姨夫的表情很是奇怪。
“对,想做几个小玩意儿没工具,您给我把这个忙帮了,以前的事儿咱就算彻底翻篇了。”赵山河半威胁道。
只考虑了不到半分钟,“行,你等我一下。“说着小姨夫走进了首饰铺。
两家的关系看来是真的挺好,没多久小姨夫就带着另一个人出来了。问明了来意,那人也没拦着,但也没说要帮忙,三两下介绍了一下工具的使用方法,又提醒了一下赵山河小心事项,尤其是乙炔和氧气罐。
看着一堆破旧落后的老工具,赵山河轻笑一下,撸起袖子开干。
只见他点着火,调好了火苗,用钳子夹起一枚袁大头对着火苗加热,没一会儿便烧的通红,又把它放到带小孔的铁垫子上,用带着尖头的钢锥在银币正中破孔,破好之后,再把它套到箍指环的金属柱上,一点一点地从上往下敲,一直到他认为差不多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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