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在一些陌生人的身上浪费?这不是逐小利而忘了大义吗?你的这种想法简直幼稚的让我有些失望!”
“你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走近的邹静娴打断了二人。
赵山河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内院。
“这个家伙怎么了?”邹静娴疑惑地看着赵山河的背影,又看着双目含泪,肿胀通红的杨青禾,上前八卦地问道,“是不是这个家伙刚才想欺负你,然后被你严词拒绝了?所以你俩就吵架了.....”
从第二天起,赵山河便每天带着杨青禾往返于山河居和玉泉山之间,每天只去两个小时,一到地方就开始给杨老太爷治疗,每打通一条经络便会“自觉”地昏厥一次,一旦醒来便大汗淋漓、面红耳赤地离开,从不多待!
这一切倒让杨家上下所有的人都对赵山河另眼相看,感恩戴德了!杨老爷子的气色也变得越来越红润,就连眼睛也越来越有神采!七八天以后,除了还不能长时间说话以外,已经和一个普通的老人没多大区别了。尽管每天杨家的人都会再三地挽留,可赵山河却一直以急需休养为由推辞了。
但是只要一回到山河居,赵山河就立刻变的精神抖擞,杨青禾知道他在演戏,也知道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因此他对自己的帮助就显得更加珍贵,也更加的“自私”!恰恰是这种自私带给了杨青禾独特的感受,一种被人特殊照顾后所产生的优越感!
赵山河每天一回到家中,就会一个人躲进后院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件刀剑,没黑没白地练起来!邹杨二人几次想去找他,都被院门挡在了门外,通过细小的门缝,她们可以看见赵山河的某些举动,时而站立,凝思不动长达数个小时,时而又动若脱兔,身形飘忽如鬼魅,或迅疾如电,有时就连地上的人影都是模糊不清!嘴里也常常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又似经文又像咒语!
同时令二女想不通的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明明佳人在侧,唾手可得,又是已经认定的未来媳妇,可这个花心大萝卜此时却偏偏无动于衷?嘴上喊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却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难道是因为那天吵架后,这人突然转性了?
就在二人都认为可能是赵山河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时,又发生了一件令二人细思极恐的事情:某天晚上,二人偷偷地看见赵山河竟然在内院空旷的草地上摆了一桌酒席,并放了三把椅子和几瓶好酒,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不多时,赵山河竟然起身端着酒杯,冲那两个空空如也的椅子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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