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冬冬那年,冬冬老是生病,我就带着冬冬找了镇子里的老殷太太,老殷太太说啊,冬冬命薄,得认个干爹。”
“这不,冬冬就认了镇子里砬子头的大砬子当了干爹。”
“冬冬长到三岁,也没病没灾的,这些年一直都领着他去给干爹磕头,四岁那年,镇子里不是修路么,就把大砬子炸了。”
“这砬子一炸,冬冬就又开始总生病了,没办法了,我就琢磨着再找个干爹吧。”
“这不,人家老殷太太出招,说镇子里的石头桥厚德载物,能扛住那么多人,当干爹肯定行。”
“完后我就领着冬冬认了大桥当干爹,没事儿一走一过,冬冬就跟大桥说话,喊上两句干爹啥的。”
“这孩子,那两年又是没病没灾儿,活蹦乱跳。”
孙传武点了点头,这孩子瞅面相就是命格薄,认个干亲确实是好事儿。
像是这种事儿并不少见,张龙他干妈还是马兰花,赵大海干爹还是后山那个大柞树呢。
刘全贵接着往下讲:“这不,冬冬六岁那年,镇子里发大水,桥墩子裂了,镇子里一瞅这留着肯定是隐患啊,正好大桥也该换了,就把大桥给炸了。”
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好家伙,这小子真够克干亲的,拜谁谁死呢。
“又病了?”
刘全贵一脸无奈:“可不么,从那时候开始,又病了。”
“这我一瞅没办法了,我也没找老殷太太,咱也知道该咋整了。”
“我就寻思啊,不行往深山跑,深山那些玩意儿,总不能有人动吧?”
“这不,我就领着冬冬进了山,找了一棵老大的柞树,三五个人都抱不过来。”
“那地方还不好走,牛爬犁都进不去,这就给冬冬又拜了个干爹。”
“这眼见着孩子好了,去年的时候,有一天冬冬突然又病了,我一瞅这不行啊,我就赶忙上了山。”
“得,那棵大柞树让雷劈了,着的就剩个树墩子了。”
孙传武看向冬冬,冬冬眼泪儿叭嚓的,估摸着他也不明白,自己找个干爹咋就这么难。
“这不,去年我一瞅这不行啊,我就一琢磨,俺家柴火垛不是有一窝黄皮子么,都好多年了。”
“我就让他给黄皮子磕头拜干爹,你还别说,我送了东西过去,人家黄皮子都收了。”
孙传武嘴角一抿,心道这些黄皮子胆子也真够大的,这小子一脸克爹相,它还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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