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
迎着孙传武进了屋,屋里铺着的都是大块儿的瓷砖儿,看上去就上档次。
“张姐啊,把我柜子最上面儿那盒大红袍拿出来,给我兄弟泡上。”
说着,杨开山递给孙传武还有李军儿一人一根儿烟。
“谢谢杨总。”
杨开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小伙子长得不错,板正。”
“那啥,兄弟啊,我也不跟你说虚的了,我的情况电话都说了,这一阵儿你说咋就这么邪性呢,是不是俺家祖坟出啥问题了?”
杨开山最近这半年出的事儿确实不少。
他是干木材生意的,有关系,每年都从林场批条子,然后用火车皮把木材送到南方或者河北山东一带。
无论什么年代,资源,就等于钱,只是看你会不会变现罢了。
杨开山脑子好使,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借着本钱,还整了好几个矿。
去年下半年,他媳妇儿出了车祸,差点儿当场就没了。
到了十二月末的时候,拉木头的车翻了,上面的司机当场就没了,而且还砸死了俩路人。
这过了年了,也就前两天儿,他儿子喝水差点儿呛死,他这是刚从省城医院回来。
孙传武看了杨开山的八字,也看了杨开山的面相,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才对。
可杨开山的头顶,却聚着一团霉运,这显然不是先天来的,而是后天来的。
先天,就是你到了一个阶段,可能会走背字儿,这和时运还有做没做啥亏心事儿都有关系。
后天的,就是可能碰上什么脏东西了,也可能被谁迫害了,都有这个可能。
杨开山显然是第二种,多半是被人做局儿了。
“杨哥,你是不是得罪啥人了?”
杨开山目光一凝,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老弟啊,不瞒你说,和你哥不对付的人不少,你要问得罪哪一个,我还真说不出来。”
“不过去年吧,还真没得罪谁,都是些陈年旧账。”
“要是真有事儿,你说我不早有事儿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这个说法他认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例子有,但是有仇不隔夜的更不少。
“也是,这样,我先看看阳宅,完后再去看看阴宅,看看是哪儿出了问题。”
杨开山笑着说道:“不着急,喝会儿茶的,反正也都这样了,不差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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