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坐过了站。
他站在鹏城地铁四号线的车厢里，耳机里那个声音已经停了，但他还站在原地，没有下车。
过了大概十几秒，弹幕才重新开始滚动。
但这次的弹幕，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致敬。”
“致敬+1。”
“看哭了。”
“我不是华兴的用户，但我尊敬华兴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精神。”
“以前觉得买国产是情怀，现在知道了，是生存。”
“那个985研究生的故事，我听了想哭。”
“李总，您说得太好了，为了能站着活。”
老韩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前辈，谢谢您。我做了这么多年科技博主，今天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些事情讲得这么清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想说一句谢谢。”
“不用谢。”那个声音恢复了轻松，“我就是个退了休的老头，闲得没事干，上来聊几句。你们忙你们的，我下了。”
连麦断开了。
直播间里只剩下老韩一个人。
他对着镜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我需要缓一会儿。”
张伟明下了地铁，走出龙华站的时候，外面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声音说的话。
他想起自己用的手机是两年前买的小米，不是华兴。
但他忽然觉得，买什么手机这件事，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一群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熬夜，在打仗，在为了让他能“站着活”而拼命。
他掏出手机，点开抖音，找到了刚才那个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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