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放大。江澈像是要把这两天的隐忍全部爆发出来,动作霸道而热烈,却又在最后关头极力克制,怕弄疼了她。
“老公……”陈晚渔意乱情迷地唤着他,眼神迷离,像盛满了碎星的湖水。
“叫老公也没用,今晚不会放过你。”江澈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在温泉里勾引我……”
这一夜,卧室的灯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
清晨五点半,江澈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他。他轻轻掀开被角,看到陈晚渔蜷缩成虾米状,发梢还沾着昨夜枕畔的茉莉香。他轻手轻脚摸进厨房,冰箱里阿嫲腌的糖蒜在玻璃罐里泛着琥珀色,昨夜剩下的银耳羹正等着被重新加热。
“今天的早餐要吃可丽饼吗?”他对着空气轻声问,仿佛陈晚渔就在身边。平底锅预热时,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巴黎街角的小咖啡馆,陈晚渔捧着热可可缩成毛团的样子。那时她鼻尖冻得通红,却坚持要等街头艺人拉完那曲《卡农》。
厨房的挂钟指向六点,陈晚渔准时出现在门口。她今天扎着低马尾,发梢别了枚珍珠夹子,是江澈上个月在老银楼淘的。“闻着香味来的?”她像只小鹿般蹦跳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江澈手腕一抖,面糊在锅里旋出完美的圆形,边缘泛起金黄的涟漪。
“阿嫲教的可丽饼秘诀,”他边翻面边说,“锅要热,面糊要薄,最重要的是——”陈晚渔抢答:“最重要的是摊饼的人要帅!”两人笑闹间,阿嫲拄着藤杖出现在厨房门口,银发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两个小馋猫,”她笑着摇头,“让我这把老骨头也尝尝年轻人的手艺。”江澈忙扶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温热的红枣茶。陈晚渔则把刚烤好的可丽饼切成三角,淋上阿嫲自制的树莓酱。树莓酱里还混着去年秋天晒的干桂花,酸甜中带着隐隐的桂香。
早餐后,江澈负责擦洗厨房的瓷砖。他擦到第三块瓷砖时,发现陈晚渔正踮脚够着顶橱的蓝花瓷盘。那套瓷盘是叶太后嫁过来时的陪嫁,盘沿描着缠枝莲纹,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要帮忙吗?”他话音未落,陈晚渔已经转身,瓷盘“叮”的一声撞上他的额头。
“疼不疼?”她慌忙去揉他的额头,指尖带着树莓酱的甜香。江澈顺势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流理台前。玻璃柜里,小汤圆的狗碗正闪着光,那是上周他们一起在陶窑手作的,碗底还刻着歪歪扭扭的“江汤”二字。
“今天去旧物市场吧?”陈晚渔忽然提议。江澈想起昨天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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