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有棵三百年的紫藤,春天时花开如瀑。
老人正在廊下下棋,棋盘是块老榧木,泛着温润的光。看见他们来,他忙起身迎,腰间还挂着个翡翠平安扣,是江澈去年送的寿礼。
“小江的棋艺退步了,”李爷爷摆开棋盘,“上次让三子还输半目。”江澈笑着坐下,陈晚渔则去厨房帮李奶奶揉面。李奶奶教她做酒酿饼,面团在两人手心翻飞,不一会儿就鼓起金黄的泡。
“这个饼啊,要趁热吃,”李奶奶把饼夹到江澈碗里,“当年小澈学棋时,总爱边吃饼边打棋谱。”江澈咬开饼,酒酿的甜香混着芝麻香,正是记忆里的味道。
雨停时,他们告辞出门。路过巷口时,陈晚渔忽然被阵琴声吸引。老槐树下,个白发老人正在拉二胡,曲子是《二泉映月》。老人闭着眼睛,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琴声。
“这是巷子里的徐爷爷,”江澈轻声说,“他拉了六十年二胡,风雨无阻。”陈晚渔听得入神,直到曲终才轻轻鼓掌。徐爷爷睁眼看见他们,忽然说道:“小江啊,上次你帮我修的收音机还能用吗?”
江澈忙说道“能用”,徐爷爷就笑着点头:“那明日来听我拉新学的《赛马》。”他们往回走时,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陈晚渔忽然说道:“以后我们老了,也要这样活着。”
“好,都听你的。”江澈笑道。
回到家中吃完晚餐后,江澈在露台支起天文望远镜。
陈晚渔调试着目镜,忽然喊:“看!猎户座三星!”江澈凑过去,看见参宿四正红得像颗火种。正要说话,忽然瞥见流星划过天际。他忙闭眼许愿,再睁眼时,陈晚渔已经笑着问:“许的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他刮她的鼻子,却见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我猜是‘愿年年今夕,岁岁如斯’对不对?”
这时,阿嫲端着桂花糕出来。糕上还冒着热气,混着桂花香。
星空下,一家人的笑声像星星般闪烁。小汤圆忽然“汪汪”叫了两声,原来它发现了只萤火虫。陈晚渔追着萤火虫跑,江澈拿着玻璃瓶跟在后面,萤火虫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像撒了把碎钻。
……
周六清晨,江澈和陈晚渔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菱角的阿婆非往陈晚渔手里塞把嫩菱角,说“姑娘长得像我家孙女”。卖鱼的阿伯则硬要江澈尝新到的鱼,说是“早晨刚捞的,鲜掉眉毛”。
他们买了束小苍兰,准备插在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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