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浑身一震。
玄天门传承七千年,开派祖师据传是在东海之滨偶得一块刻有上古水法的残碑,参悟百年后创立宗门。
那残碑一直被视为镇派之宝,供奉在祖师堂深处。
他从未想过,那块残碑的来历,竟如此遥远。
“回前辈,正是。”楚怀的声音有些发颤。
“七千年……能传承至今,不易。”沧溟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欣慰。
“当年老夫奉命镇守玄水渊,自知归期无望,便将毕生所悟的玄水之道刻于三块试炼碑中,投入临近的几方凡界与修真界,以待有缘。”
“七万年来,其中两块已杳无音讯。唯剩你宗门所藏的那块,始终断续有人传承。虽无一人能达到老夫预期的门槛,但薪火未灭,已是大幸。”
他顿了顿,那苍老的声音似乎透过沧溟令,深深看了楚怀一眼:
“而今日,你携秩序令新主而来,且身负老夫玄水道韵,更在不久前经历了法则淬炼,触及化神门槛……”
“这便是缘法。”
“小友,你可愿承我沧溟令,继任第七守门人之位,执掌玄水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第七守门人!
这不仅是继承一枚令牌,更是继承一份镇守万古、对抗归墟的沉重使命!
楚怀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若星海的托付,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前辈……”楚怀艰难开口,“晚辈不过结丹巅峰,何德何能……”
“德能?”
沧溟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而是真的觉得有趣:
“小友,你以为老夫当年继任守门人时是什么境界?”
楚怀一怔。
“化神初期?合体期?”沧溟自问自答,语气平淡,“都不是。老夫当年被上一任玄水守门人从东海渔村带走时,只是个刚刚筑基的十七岁少年,连元婴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家伙把沧溟令往我怀里一塞,说以后这里归你管,然后就闭眼咽气了。”
“老夫抱着令牌,哭了一天一夜,差点把它扔进海里。”
“后来呢?”阿雄忍不住问。
“后来……”沧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追忆,“后来归墟低语侵蚀了几个世界,老夫一路逃,一路学,一路打,花了三千年,才真正配得上这枚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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