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又有什么承担不了的呢?”弘景想得好笑,“我说这阵子,弘晟怎么总来招惹我,原来是怕我抑郁忧闷,这小子,连我的心思都不明白了?少揍。”
说完,眼睛左右环顾。
奥云知道他们兄弟从小如此,听说小时候更是创下一日连打八场的佳迹,他们成婚之后,二人也时常拌嘴吵架,乃至于交流身手,但用额娘的话说“这算什么?”
她习惯了,并不劝,只是道:“我看弘晟为了你没少操心,人都瘦了。多亏有他在,不然我和额娘都担心死你了。”
“是我不好。”弘景的嬉笑一顿,握紧奥云的手。
他猛地又想起一事,忙问:“额娘怎么样了?我这阵子收到阿玛和姐姐的信,都没提到额娘,我觉得不大对劲。”
“额娘……”奥云迟疑一下,弘景便意识到不对,急忙问,“究竟怎么了?”
“你别着急。”奥云按住他的手,组织好语言,“额娘病了,不过你放心,并不严重,我离京之前,额娘已经好转不少。若有旁人传信给你,你也不必信,你的事情传回去,额娘嫌应对内外的人麻烦,所以一直闭门谢客。”
弘景目光急切地探究她,想要确定她的话是真是假,奥云坚定地道:“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额娘也给你写了信叫我带来,等会拿给你看。”
弘景忙问她:“究竟是什么病症?哪位太医治的?”等等。
奥云听他如此问,就知道他还不大相信,便将宋满生病治疗的经过仔细地说给弘景,又道:“要说这病,来得真奇,按时间算,就是你受伤的当日,额娘从宫中出来,回府下车时候,一下神情恍惚,险些摔倒,然后便一直心神不宁,以为是忙着弘时婚事,心力不足的缘故,还叫杜大夫去看。”
“结果当天下午,永琥睡醒了,无缘无故地开始哭闹,我应对不来,也不知道额娘病了的消息,就叫人去请额娘拿主意,额娘来看永琥,在院子里,我亲眼看着一晃神险些跌倒。”
“下晌梦魇,当晚叫了太医,第二日开始,便头疼,医者们瞧了,都说是心神不宁的缘故,安神药吃了许多,也不见效验,反而头愈发疼得厉害。”奥云道,“不过那个禅师的药,额娘吃了一阵,倒是有些效果,等你这边的消息再传回去,额娘心中安稳,想必就能大好了。”
“如今算来,额娘从宫中出来,心神不宁的时候,只怕正是你受伤的时间。”奥云如今说来还觉惊奇,“永琥的哭闹也是,那天下午无缘无故地一直哭,硬是哭到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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