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几分烦躁从眼中露出。
宋满温柔地一笑:“额娘可是累了?还是等太医来瞧过,稍微进膳后再歇下,媳妇便在这服侍您,哪都不去。”
她热情得太后心烦。
但太后是想要摆一点婆婆的架子,掌握主动权,又不是要和宋满结仇,压抑下情绪,道:“皇帝那边只怕也少不得你,你守着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去吧,我这自有人服侍。”
说着,口吻渐渐软下来。
宋满却不顺着台阶下,而道:“皇考驾崩,额娘与爷都在哀痛之中,爷还要强撑起打点皇考的丧事,媳妇若再不在此替爷向额娘尽孝,哪里是为人妇的行举呢?”
时隔多年,太后再次痛恨起她的“老实”和“守规矩”。
但太后身子确实是不大好了,气一急,脸色青白地坐在炕上,捂着胸口有些说不出来话,殿内众人急切地环绕着,宋满忙道:“快叫太医来!”
又叫人取药来,太后从前并无心疾,哪里有药?梅姑也上了年岁,一急之下,竟然眼前昏黑,宋满沉声指挥人将她也扶下去,又命令人开窗、扶太后倚靠住软枕,正殿众人才又有条理起来。
太后睁着眼,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得不可言说,又有更多的不甘——若今日登基的是十四,或者宋氏是十四的妻室,她都能和宋氏做一对和睦婆媳,偏偏现在,她若连在后宫说话的分量都没有了,如何能保住十四呢?
她必须要拿捏住宋氏!
老四的性格她清楚,她说话只怕是不管用了,只有宋氏说,他或许还听两分。
太后握紧了宋满的手,宋满做足紧张孝顺儿媳妇的姿态,心里一紧——必须立刻思索退身之策了。
再在太后这混下去,只怕得替太后背锅啊。
但现在,孝顺太后又是她必须做的,如果要撕下她的后位,她对外必须有足够的美誉,孝,就是向前走的通行证。
宋满口吻愈发柔和,哄着太后渐渐放松,平复了呼吸,元晞送了顺安出宫,又安排松格里先走,自己放心不下,又回来永和宫问安。
见状忙进来帮忙,一边接过额娘的位置,太后被孙女拉着手关切,看着元晞人到中年仍然秀气的眉眼,眼中盈出一点泪意。
“元晞,你是个好孩子。”太后握紧她的手,“先帝晚年若能常常见到你,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一时复杂的情绪此刻终于有一个出口,她痛苦地闭上眼,哭泣中想着女儿,想着先帝,悲切痛苦,又想到远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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