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背后说话被两位妹妹戳破,已然是吓得魂飞魄散,今日在永寿宫请罪,我也责罚她们闭门抄经,传出去足够她们没脸了。”宋满道,“况且,妾这不是对着万岁爷告状呢吗?”
她看向皇帝,笑眼盈盈,皇帝被她如此望着,心中的恼火好像也被熨平——当然是错觉,对外还是生气的,只是那种愤怒的情绪被理清了。
他拍拍宋满的手:“我看你是给朕送处置他们的把柄,告状可不是这个语气。”
宋满想了想,抓一张手帕来,遮在眼前啜泣,皇帝看了一会儿,见她眼皮子都没湿,无奈将手帕抽走:“人家帕子都是用来欲说还休,增加风情的,到琅因手中,才真真是为了遮挡短板。”
宋满叹息:“爷都没给我练习的机会,又怎能怪我技艺拙劣呢?若真要怪,还是爷素来太护着我,叫我受委屈告状的经验都没有几次。”
皇帝听她这番话,一时唇角上扬,心情愉悦,又想起一些旧事,顺势躺在宋满膝上,看着墙上壁瓶,低叹:“确实是好多年了,你年轻时候,着实受过许多委屈,但也不爱与我告状,能咽下的都自己眼下。”
他抓紧宋满的手,十指相扣:“分明不笨,怎么这件事上就这么傻?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吭声。”
宋满脑袋里,八零八打出六个大大的圆点【……】
宋满对自己人设塑造事业的成功深表满意,但现在不是和八零八打嘴仗的时候,她听着皇帝的话,露出一点笑:“其实现在想想,都不算什么委屈。知道爷的心和我的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事能让我感到委屈了。”
她笑容中竟有一点怀念,皇帝听她柔和的说话声,渐渐忆起许多年前,眉目都为之舒展开,一边拍了拍宋满的手。
他想,得到琅因,确实是他的福分,有这样心境开阔、从容随和的人在身边,生活好像都更为轻松舒适。
而且,如此情意,实在是难得的无上珍宝。
想他胤禛,坐了皇位,膝下有得意子可承宗庙,枕边人同心同德能伴白首,如此深重的福分,不说那些没福的兄弟们,就是先帝,只怕也不能与他匹敌啊!
先帝虽有嫔妃满宫,儿孙成群,也有宫妃如额娘等人对先帝真心相待,但论情意,如何赶上他与琅因之间同心同德之情?况且,论品性,先帝宫中的额娘们也实在无法与琅因相比。
后宫中一片和睦,他认为最不省心的嫔妃也能坚决捍卫皇后,皇帝一想,人生真是处处圆满。
遂扣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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