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女儿。”
她知道额娘怕什么,额娘怕到时候阿玛受限制,能做的有限,怕她成为被利用、算计的靶子。
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如今危机未至,先愁何用?不如早做打算。
朝盈笑了一下,摸摸女儿的脸:“阿玛和额娘都会保护你的。我们永瑶,欢喜顺遂地过一辈子就好了。”
永瑶笑了一下,如答应着,朝盈将女儿的手握紧,安心一点。
她不知永瑶心中在想什么。
祖父母、父母、兄弟……所有倚靠都有一日可能失去,只有自己,才是永远的倚仗。
而且,现在这样大好的局面,正宜进取,何必先愁明日之愁?
她敏锐地意识到,玛嬷是乐于帮助她获取玛法的喜爱的,而玛法,他喜欢自己的孙女,喜欢与女儿相似的孙女,也喜欢聪明的孩子。
这三点因素叠加在一起,足够用了。
她要获取汗玛法的宠爱,然后化为自己的资本,至少在终身之事上,能够分担阿玛额娘承担的压力。
永瑶的心思,连朝盈也没看出来,但她乐于见到女儿陪伴在玛嬷身边,婆婆的涵养、行事,女儿如能学习到,定会受益终身。
对永瑶来说,在养心殿其实并不难。
玛嬷身边很舒服,玛嬷是很随和可亲的人,愿意包容晚辈的所有想法,纵容她们尝试;玛法如天下任何一个威严而慈爱的长辈一样,对她和禾舟会多一些包容,但对听渊也颇为和气,并无疾声厉色呵斥之时。
在这种时候,养心殿的前后似乎是隔绝开的,正殿是严肃威重的场所,后殿中却永远是愉快,欢声笑语。
陶安姑姑见她常往养心殿行走,都有些佩服,认为她能不惧怕玛法,实在厉害。
但永瑶却想,陶安姑姑是汗阿玛所出,身为公主,看似已经高枕无忧,但公主之间,不也因恩宠高低而有所不同?
永瑶能理解陶安姑姑的畏惧,但她想,左右都是受制于人,为何不走一条更能得到的路呢?
侍奉君前固然有风险,但天下哪有白食的午餐呢。
如果有百利无一害的事,人人都挤破头去做了。
永瑶本就是爽利活泼之人,又兼聪明,又渐渐出落得肖似阿玛,也就是像宋满,尤其眉眼之间,几乎一模一样。
皇帝看着她,时常有些感慨,对宋满道:“咱们永瑶长大了,必定是个美人儿。”又道,“弘昫内秀,永瑶倒像元晞,外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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