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二公主还带着禾韫格格入宫呢,这才几天,就如此的憔悴了。”
其实从做奴才的角度讲,她们也觉得李氏闹这一场实在太大胆了,冲撞圣驾,若连那一点微末的歉疚都没有,岂不是一下便要被打落进泥里了,赌万岁的心意,实在太危险了。
此刻看到顺安憔悴至此,更令人叹息。
宋满却道:“她若能忍,就不是她了。”发作出来也好,至少没造成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她道:“你关照着钟粹宫那边,若有‘有心人’要怠慢磋磨,就处置了,不必留情面,叫他们知道,在我手底下,没有磋磨人的道理。”
更别自作聪明,想要给皇帝出气。
春柳正色应下,又道:“太医倒是说,李嫔娘娘的情况尚好,只是一时情绪过于激烈,而后又身心俱疲,这才倒下,正适宜闭门静养。”
宋满点点头,有顺安和弘时,她会振作起来的。
那边皇帝见了顺安,他的性情,若顺安委屈可怜地来了,他宽抚的同时,心中也会有所不快——他自己还有点委屈,认为被李氏冲撞养心殿,丢了大脸,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心虚,但皇帝往往是不会让自己心虚的,所以会理所当然地转化为委屈和不满。
但顺安入内,先替额娘请罪,极尽卑微,皇帝心中反而有点不好受了。
他叹息道:“你额娘年轻时起就是这个脾气,朕如何不知道?此番——她是太不像样子,叫脸都丢到朝中去了,朕不处置,如何堵住朝臣的嘴?日后养心殿改做菜市,谁都能闯的不成?”
一边示意苏培盛扶起顺安,顺安踉跄着起身,皇帝知她素来体弱,叹道:“你去瞧瞧你额娘,便回去歇着吧,不必担心了。”
顺安含泪拜道:“多谢汗阿玛宽容包含,女儿一定劝谏额娘,日后行事庄重守礼。”
皇帝想说,该叫你额娘学学什么叫三思而后行,看她憔悴纤弱的模样,又止住了,摇头叹息,摆摆手,示意她去吧。
苏培盛听着他叹气,有些担忧,送了顺安出去,回来劝道:“不如叫御医来瞧瞧?”
“不妨事。”青海前线刚报大捷,正好有年前简亲王府女眷对皇后不恭的由头,很适合拿来收拾八王一党。
所以才会出现有人教唆乌拉那拉氏为亡子请封之事,不过是顺手给他添点堵,他便把机会用来给天家皇帝太子、圣父孝子的形象添砖加瓦。
哪曾想半路杀出一个李氏。
想到庵堂那边禀上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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