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也没问,元晞还给宋满弄回一些字典、书籍等物:“沙俄语言学起来虽不容易,但多难在说上,额娘一向喜欢钻研东西打发时间,学文字岂不最轻快?这里边有史诗、传说故事并一些宗教书籍,可以打发时间,对别国风情又有所收获。”
宋满倒真有点感兴趣,她看过的俄国文学都至少是十八世纪之后的了。
元晞一看就知道礼物送到了额娘心坎上,有点小得意。
那边皇帝听到消息,很快处置好公事,挥退大臣,转身往后殿来,元晞听到他的脚步声,就高高兴兴地出去迎接:“阿玛!”
皇帝见了她,欲笑又止住,走进殿内,宫人关上门,他才瞪着元晞:“你可知你把你额娘吓得怎样了!”
他口中说把你额娘吓得怎样,其实人人都知道,他在说他自己的担忧。
“女儿已对额娘赔过罪了。”元晞笑着凑过去,“现在也对阿玛赔罪,实在是女儿的不是,叫阿玛为女儿担忧了。”
皇帝看她笑嘻嘻的模样,欲气,但一直酝酿着的怒气又好像已经散去了,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带着女儿回到内间,坐在炕上细细地打量女儿的眉眼,半晌才道:“元晞,阿玛老了,你额娘也老了,别再叫我们担惊受怕了。”
元晞双目发涩,低声道:“阿玛放心。”
宋满笑着牵过皇帝的手:“已经教训过她啦,好容易回来的,爷还不瞧瞧元晞都给您带回什么新鲜东西了?”
一边叫皇帝看礼物,一边命人去问:“太子和额驸去接大格格,怎么还没回来?”
皇帝抱怨:“溺子如杀子!”但要再教训,也确实舍不得了,只得半拉着张脸,和元晞回话。
元晞偷笑,却知道这一关算过了,对宋满挤眉弄眼地作揖,叫皇帝见了,又翻她一个白眼。
不多时,弘昫和松格里果然带着禾舟到了,同行还有永瑶、听渊。
因松格里跟着元晞出生入死一回的缘故,元晞为了宽父母的心,还特地说她受伤时松格里如何照顾她,皇帝虽听出其中安慰之意,但也分辨出不是作假,心中稍感宽慰。
好歹,出去了还有个贴心周到的人在身边。
现在看这个女婿,便觉得虽不算文韬武略才能过人,却也颇有可取之处。有能耐的男人脾气都不小,至少不会软,也不可能如松格里这般,内外照应周到,待妻子谦和细心。
遂口吻温和地慰问他一番,倒叫松格里受宠若惊。
另一边,几个小女孩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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