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展宏图,只想着算计人心阴私,挑拨朝局动荡,以让自己受益,其罪岂止在当代。”
宋满感慨称是,又看着他,神情复杂。
皇帝看她柔软似怜爱的神情,笑了:“怎么了,这么瞧着朕。”
宋满摸摸他的眉心:“那些吃着爷的俸禄,却不叫爷省心的人,真是都该死啊!”
皇帝不期她如此说,知道她是心疼,心底好像被戳了一下,要说酸涩,好像没有多少,人志得意满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的酸涩,他只是感到满足,浑身轻飘飘的畅快。
他握紧宋满的手:“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况且——不是还有琅因心疼我吗?”
宋满笑了,用笑眼望着他:“那妾要努力保养身体,长久陪伴着爷,永远心疼你。”
皇帝也笑起来,轻抚她的鬓角,还是乌黑浓密,如云一般的鬓发。
“你怎么会老呢?朕看,你应当享一辈子的福,无忧无愁,安稳顺遂。”
灯火映着妻子的眼,眼中只装着他,又满满当当,全是他。
皇帝望着这双眼,忍不住又笑一下。
把难题送出去,宋满开始整顿宫中的人手,内务府中有消息灵敏之人听到风声,不免有些惶恐,这位皇后一向看起来温和宽厚,只有真在她手底下被查过账的人才知道她的手段,哪里是那么好相与的!
说皇后没脾气的,请问问全家滚到宁古塔的旧同僚们。
如今内宫忽有异动,许多人不免心内不安,追访下去,发现涉及到内部有人不怕死,不免更惶恐了!
皇帝的重拳已经锤下,宁古塔喜提跪宾,内务府包衣家族的查处在先,甚至波及到皇太后娘家远亲,内外为之惶恐。
几家有心思也有小动作的满洲勋贵则正僵持着,一边想,他们做得很小心,皇帝未必能抓住他们的把柄,而且那点事情就算翻出来,还能是什么真罪名?等外头记下,他们因为什么落罪,因为把太后调教出的肖似皇后的宫女安排到皇子宫里?那皇帝也成了笑话了。
一边想,他们也是有体面的人家,就算查出来了,皇上未必会动他们,不然岂不叫其他人家唇亡齿寒。
然而他们没意识到,皇帝要的,正是杀鸡儆猴!
至于罪证——很遗憾,这件事虽然不能拿到面上谈,但这些满洲勋贵兄弟们,小辫子一抓一大把,甚至不需要皇帝费什么力气。
铲除八王一党时,朝中已经过一番清洗,但那时的清洗是相对克制的,因为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