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自己身上的毛毛。
听渊笑道:“这小猫也有灵性,知道怎么好看呢。”
禾舟也喜欢,经过漫长的准备工作,终于展开笔墨,开始打底稿了。
宋满搂着梳完毛威风凛凛蹲坐着的小狸花,笑看着禾舟。
禾舟专注地垂头作画,听渊则在慢慢地调颜色,禾舟画花卉,人物肖像,禾舟还是年纪小,练习作画的日子浅,须得她来画,她调一会颜色,便在纸、绢上分别试试,又抬头看一眼宋满对比,十分细致仔细。
前殿内,怡亲王坐在椅子上,手持一本折子,徐徐回禀各处盘查的土地人口数目,皇帝闭目听了半日,结果虽然不算好,但他也没打算叹气。
他就不信,那些地方官僚士绅,能熬得过他。
养心殿占地颇广,前殿后殿之间,又以庭院树木分隔,这是因后殿有皇后居住,要最大程度上分离前后。
院内的声音其实不大能传入前殿,但皇帝烦闷中,总觉得好像隐隐听到外孙女的笑声。
他摇了摇头,睁开眼坐直身体,怡亲王知他心情不佳,劝道:“如今已经颇有进展,至于清查田亩丁口,皇兄,那岂止是咱们暂未做到,就是历朝历代,有几朝能做到?”
皇帝站起身,却没言语,只向屏风后去。
怡亲王静待不言,皇帝走到屏风后,忽然亲手推开后窗,服侍的太监忙上前接过,皇帝没动,只自己支着窗向外看去。
宋满坐在光影下,肌骨丰盈,面如牡丹,雍容之姿,使她髻中怒放着的牡丹也成为陪衬。
凤钗口内衔出碧玺珠,垂在鬓边,被风吹得轻轻摇曳,衬一双含笑的眼。
禾舟和宋建宇家的孩子在一张大案前埋头忙活,皇帝再细看,见宋满周遭的特地布置,了然是要作画。
原本打算把禾舟召来考考功课敲打敲打的想法消散,皇帝轻笑了一声,怡亲王听到声音,有些稀奇,恭敬起身。
皇帝静静看了一会儿,后院几人都没发现这边窗下还有偷窥客,到他心头烦闷散尽,他才将窗放下。
转回身,绕过屏风,看着恭敬侍立的怡亲王,皇帝摆摆手:“你所说的,朕何尝不知。”
他道:“正因为知道,才想做到。”
怡亲王看到他脸上浮现意气与生气,这在沉默寡言的雍亲王、和深沉善断的雍正皇帝身上都是少见的,倒像看到许多年前的四哥。
怡亲王心内一动,没有用目光去看屏风的方向,只是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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