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要紧事,若万岁今日晚间没有要事,便请早些回。”张进道。
方才还在后院好端端地画画,怎么忽然就有要事了?
皇帝神情微肃,怡亲王起身道:“皇嫂相请,想来必是要事,皇兄还是不要耽搁了。”
皇帝点点头,干脆起身往后殿去。
宋满已换下方才入画时的衣装,更换一件天蓝素绸便袍,正在殿内神情郑重地独坐,见他入内,起身问安,皇帝见禾舟与听渊俱不见人影,知道事情不小,摆摆手,道:“怎么了?忽然这么着急。”
“是为前阵子宫中的事。”宋满正色道,“下晌,皇贵太妃忽然打发人来,告诉我一句话,说惠太妃说,理密亲王二废时,其麾下宫中人手,有一部分,理密亲王以为是被斩断,其实是被诚亲王裹走了。”
皇帝闻讯,微有些惊讶,回过头来,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九五之尊的宝座,谁能不动心呢。
至于为何还会牵扯上赫舍里家,皇帝思忖一瞬,也明白过来。
当年赫舍里家被先帝修剪得七零八落,眼看太子复立又被废,当然少不得自寻出路。
诚亲王固然在朝中经营出多大的势力,身边只环绕着一群文人,但他既是当时所余序齿最长者,又从前与废太子甚是相厚,赫舍里家转投于他,倒也不出人所料。
至于告状的人选……皇帝道:“惠太妃最近情况还好吗?”
“晨钟暮鼓,不理俗事。”宋满道,“就连今日我听了消息,到皇贵太妃殿里,都没见到惠太妃,说是太妃身体不适,先行回宫休息了。”
皇帝了然:“惠太妃想必是一直留意允祉动向,才能得知此事。”但她不亲自出首,想来是手中并无证据。
虽然如此,皇帝召来张进,叫他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
张进主持调查工作,因为苦索不得的幕后黑手,已经感到一些绝望——对皇帝来说,办事的人就得有用,事情办不明白,就代表没用。
如果不能办事了,以张进多年的功劳情分,或许能捞个闲职退路,可紫禁城中,有真正的退路可言吗?一旦远离圣驾,他就是人人都想咬一口、踩一脚,蹬着他往上爬的那个角色。
此刻闻言,真如旱年得甘霖,连忙称嗻而去,皇帝又细细地问宋满到皇贵太妃宫中,皇贵太妃都说了什么话,宋满细细学给他。
她是在画画的时候,忽然听闻皇贵太妃派人来,更衣传召之后,听了那一番话,她心中仔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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