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飞驰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他读的农业大学,打算在村里做出一番事业,顺便带动全村的经济,帮帮村子里的困难户。
他调查研究了村子里的土壤种植环境,打算搭大棚种新品种的蓝莓,这段时间为了忙活大棚的事回家比较晚,睡得也比较晚。
牛飞驰捧着水杯,微烫的杯子暖着他的手,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是在三天前看到我爷爷的,那天种子刚到,我在地里忙活得晚了一些,回来就看到我爷在那边砍柴。”
牛飞驰指了指院子角落放着柴垛的地方:“天太暗了,我还以为是我爸在砍,还问他咋大晚上的砍柴,不怕明天邻居找上门。”
“他没回我话,就一直在砍柴,我心里觉着纳闷呢,就走近一些叫他,结果他一抬头,我才发现那是我爷!”
“可我爷年前就去世了,十四号那会我才给他上香呢!”
乍一看到逝去人的冲击力太大,牛飞驰瞬间愣在那半晌不动弹,也幸好他爷看他一眼就走了,没跟他说什么。
只有满地的柴火彰显着他刚刚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牛飞驰一开始将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家里人说是他爷爷太想念他,放心不下他,所以才回来看看他。
说到这,牛飞驰苦着一张脸:“可也不能看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吧!”
从那次看到他爷爷后,他这一周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他。
有的时候看到他在厨房饭桌坐着,有的时候看到他在生前喜欢的摇椅上坐着,有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门口往外看。
牛飞驰从一开始被吓到到后面麻木了,崩溃地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可他爷就是不说话。
牛飞驰没办法,只能请张时眠来看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好歹让我知道,我爷他那么频繁的来找我是想干啥。”
张时眠的确看到这院子和屋子里有着淡淡的阴气,不重。
他问牛飞驰要了他和他爷爷的生辰八字,拿出一个放着五枚铜钱的龟壳递给他,让他摇一摇。
在张时眠和牛飞驰卜算时,南圆满和封景诚在院子里四处探索,南圆满看到院子靠近门口的方向有一堆黑灰,黑灰旁边黏着两三片没烧干净的纸钱。
靠近黑灰旁还有一个木头做的小房子。
南圆满蹲在小房子面前轻轻嗅了嗅,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看向牛飞驰,与张时眠异口同声地问:“大哥哥,你们家是不是养了一只狗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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