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鸡腿就出来了:“咋了?”
“收拾收拾,有事主上门啦!”南圆满边说边快速扒拉着饭,吃得鼻子脸颊上都黏着饭粒。
封景诚时不时就要帮她捻下来几粒,南圆满也不嫌弃,张嘴嗷呜将那几粒米吃掉。
挨饿的日子小家伙记得太清楚,所以每一粒米饭她都很珍惜。
等他们吃饱,那年轻男人也正好到了。
张时眠泡了杯茶,跟南圆满二人坐在石桌旁品茶。
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整理好微乱的衣服往里看时,就看到石桌旁坐着的三个气质出众的人。
张时眠端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冲着向里张望的年轻男人淡淡开口:“来了?”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面上带了几分愕然,下意识开口问:“道长,您知道我要来?”
干爹推荐的三清观里的道长那么神吗?
张时眠嗯了一声,倒了杯茶放在石桌上,冲他做了个手势:“坐吧。”
南圆满捧着牛奶吸溜吸溜喝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人的面相,心中暗暗咋舌。
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倒霉的面相。
局促坐下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本身长得不丑,一张脸却是灰蒙蒙的,满脸晦涩,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一样,印堂更是青黑一片,宛如磨了锅底灰。
眼窝深陷,眼白浑浊发黄,布满血丝,下眼睑青黑浮肿,像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眉毛散乱,眉尾稀疏,两腮的肉都凹了下去,颧骨高高突出,父母宫阴暗晦涩,父母应当在不久前去世。
张时眠也看到了年轻男人这一副倒霉透顶的面相,给他倒了杯水:“先喝杯水缓和缓和。”
“多谢。”年轻男人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缓了口气后才自我介绍:“道长,我叫贺予诚,是我干爹霍廷山推荐我来找的您。”
贺予诚没有过多寒暄,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来找您,是因为我家最近特别特别倒霉。”
“我家是开家具厂的,不久前推倒了老家里的宅子盖了新房,盖了新房一个月后,我妈不小心从二楼摔了下去,二楼楼层不高,当天明明也及时送去了医院,可医生却说我妈摔到了脊椎,下半身全部瘫痪了。”
贺予诚母亲出事只是一个开始,第二个月,他小叔去帮家里砍树,却被树砸死身亡。
第三个月他爷爷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摔倒,脑袋砸到地板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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