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看看他的面相,再看看卦象:“可卦象上显示,对方跟你家有旧仇哦,知道你家祖坟里埋了东西,也知道你新房的命门在哪。”
“有旧仇?怎么会……”贺予诚瘫坐在椅子上,低声喃喃。
南圆满继续说:“这人进过你的新家,跟你有一点点亲缘关系。”
贺予诚立马将进过新家的人全想了一遍,依旧没想出来是谁会害他们。
毕竟当时新家建成的时候请了不少人来吃安锅饭,那些人或多或少都跟他们有点亲戚关系。
封景诚看他想得痛苦面具都出来了,格外同情地安抚他:“哥们,想不出来就暂时别想了,先喝口茶缓一缓。”
“等我们手上的事处理好了,跟你回家看一看。”张时眠也道:“你这些天先回家仔细想想,或是问问以前的老人,家里谁曾经跟谁有过仇,有个方向就好调查了。”
贺予诚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袋乱得慌,勉强露出一抹礼貌的笑:“谢谢,我知道了。”
他殷切地看向张时眠和南圆满:“那两位大师什么时候有空……”
“三天后才有空哦。”南圆满算了算时间,明天他们要去把那个大姐姐身上的情蛊解了,解蛊就需要三天时间。
“好好,那我先回去,三天后再来接你们。”贺予诚说着,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天边最后一缕夕阳已经消失,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他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叨扰。
张时眠主动道:“观里有客居,你今晚还是留下来休息吧。”
瞅他这霉运罩顶的样,能不能活着回到家还不一定。
贺予诚下意识想要拒绝,在对上张时眠的双眼时瞬间明白了什么,拒绝的话顿时吞了回去:“好的,那就麻烦大师了。”
贺予诚格外规矩地在三清观留宿,第二天一大早他早早起床将被子迭好,留了个红封,打算跟张时眠打声招呼就离开。
他刚洗漱完,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矮墩墩的身影揉着眼打着哈欠扶着门板走出来。
贺予诚愣了一下:“小仙姑?您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给你这个。”南圆满从小挎包里掏啊掏,拿出一张迭了三角形的符篆递给他:“护身符,可以保你三天,直到我们去找你。”
贺予诚忙将沾了水的手擦干净,格外虔诚地伸出手从南圆满手上将符篆接过:“好的,我会贴身放着的,谢谢小仙姑。”
南圆满豪气的摆摆手:“不用谢。”
张时眠也睡眼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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