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弃车保帅,直接通过通道逃生,反倒带着浩然联盟一众高层在那里跟他们死战?
这不符合常理。
所以,他们当时的一致推断便是,于东阳并没有参与那一战而是在其他的分舵,事发之后在第一时间逃亡从而避开了他们的搜查。
无桀的怀疑,从常理来看是不成立的。
但如果你跳出这个既定的框架,发散思维,就能发现这件事其实还存在着许多种可能。
“灵眸死的太平静了,就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而且,浩然联盟藏身之地的具体位置是从血魔教余孽那里拷问来的,换做是你,你会将自己最后的大本营告诉其他人吗?”
“断然不会。”无桀的回答非常的果断。
“族长,我是散修出身,这些人虽然不是散修,行事作风却也相差无几。
我们这些散修虽然是四方为家,但往往会留下一处隐秘的居所,用以躲避追杀、疗伤或者突破。
这个地方乃是绝密,无论是谁都不会告知,因为关乎到身家性命,我谁都信不过。
这个道理,人尽皆知,我不相信他们会这么的轻率。”
宋长生长叹了一声道:“是啊,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一切都太顺了,就好像事先规划好了的一般。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灵眸根本就没有死,她的死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障眼法?”
不说他,其实就连石破天等人的心里都一直存在着这样一个猜想,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毕竟当初交手的时候,灵眸确确实实发挥出了远超一般金丹后期修士的实力。
如果死的只是一具化身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那灵眸的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拥有这么强悍的实力,她完全可以一统整个鲁国修真界。
“族长,她费尽心思抢走【天火鼎】,肯定是为了宝瓶宗的传承,既然是钻研药理一道,她多多少少应该留下些什么吧?”
这时,宋长生想起了他们当时打扫战场之时得到的那些奇异的灵植,他在储物袋中一阵翻找,取出一根递到无桀的面前道:“他们在大规模的种植此物。
只不过被完全毁掉了,一株完整的都没有。”
看着那一截焦黑的灵植,无桀冷笑了一声道:“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说是存亡之战也不为过,他们竟然还抽空将灵田毁的一干二净,这岂不是欲盖弥彰?
分明是担心我们发现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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