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到刚才,云枭那一剑,明明都已经到了我眼跟前,却突然偏了一寸。”
那一剑可是擦着他脖颈过去的。
他说着,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道剑气残留的凉意还在。
陆逢时眸光微动。
他想起方才云枭离去的那一剑,分明可以将王明斩于剑下,却在最后一刻偏了半寸。
“他不想杀人。”
众人看向她。
“云枭与叶司主缠斗时,若是全力出手,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即便消耗过大,也不至于被金丹巅峰缠住那么久。
“更何况,他最后那一剑,语气说是杀招,不如说是开路。”
“开路?”
尚华枝问。
“他要走,但不想伤人。”
陆逢时看向王明,“那一剑逼退了你们,偏了半寸,是给你们留余地,也是给他自己留余地。”
屋里安静了几息。
赵澍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他会不会……”
还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云枭会不会反水?
会不会成为黄泉宗的变数?
苍梧摇了摇头:“难说。他今日手下留情,不代表明日就会倒戈。这种人,在夹缝里活惯了,最擅长的就是观望。除非有事情,威胁到了他的性命,必须取舍。”
“那咱们要不要……”
谭咏做了个手势。
“不用。”
回答他的是叶归尘。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白的吓人,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他看向苍梧,微微颔首:“长老方才说得在理。云枭这汇总人呢,逼急了反而坏事。今日他手下留情,是给自己留后路,也是给咱们递话。
“咱们接不接,怎么接,得从长计议。”
陆逢时沉吟片刻后,出声道:“我建议,先查他在黄泉宗的底细以及他这些年的行踪,以及他和左右司命之间到底是和关系,有无过节。知己知彼,才好下棋。”
苍梧:“这事,我安排人去查。”
……
窗外,夜色已深。
苍梧和叶归尘有伤在身,先去打坐休息,赵澍也受了伤,商议一番后便都陆续退下。
屋子里逐渐安静下来。
陆逢时从正堂出来,准备御剑回京城。
今天是八月初二,裴之逸的生辰,明日还要张罗着去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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